万炮齐鸣的轰鸣震彻淞沪,赤红的火光燎烧长空,滚烫的气浪卷着硝烟与碎石,在每一寸焦土之上翻涌。正午的炮火覆盖,如同天神降怒,将日军精心布下的撤退阵线,炸得七零八落,虹口的第七师团集结地,半数营房被火箭弹夷为平地,军械库的连环爆炸震得大地都在颤栗。
松井石根在华中方面军司令部的地下掩体里,听得前线的炮火声震耳欲聋,看着电讯兵接连送来的战报,脸色铁青如铁“八嘎!支那人怎会提前总攻?我们的撤退计划,为何会泄露!”
他的怒吼在狭小的掩体里回荡,山本五十六的电报恰在此时传来,电波里的声音带着冷冽的急促“松井君,海军运输舰已抵吴淞口外,第七、第八师团是帝国精锐,必须优先登船!外围师团死守阵地,挡住支那军的进攻,哪怕全军覆没,也要为精锐争取登船时间!”
军令如山,哪怕阵地已被炮火撕碎,日军的指挥官依旧红着眼睛下达死令。虹口的第七师团和杨浦的第八师团,几乎在同一时间收拢残部,抛弃所有重型军械,只带着轻装步兵与少量迫击炮,朝着吴淞口的登船点亡命狂奔。
这两支日军甲种精锐师团,五万余人,是松井石根心头的重中之重,也是日军撤退计划里的核心主力。炮火的覆盖虽让他们有些损伤,却依旧挡不住他们突围的决心,虹口到吴淞口不过二十余里,日军士兵踩着同胞的尸体,顶着漫天的弹片,在硝烟里汇成黑色的洪流,疯了一般朝着江边冲去。海军的驱逐舰与运输舰早已在江面列阵,舰炮朝着岸上的炮火方向盲目还击,舰载机低空掠过,丢下几枚炸弹便仓皇撤离,只为给地面的部队撕开一道登船的口子。
炮火的间隙里,日军的冲锋梯队踩着焦土往前冲,第七师团的先头部队率先抵达吴淞口的栈桥,踩着摇晃的木板蜂拥登舰,第八师团的部队紧随其后,哪怕身后的炮火还在不断收割性命,哪怕身边的战友不断倒下,他们眼里也只有那一艘艘泛着冷光的运输舰,那是他们逃离炼狱的唯一希望。
江面的风卷着硝烟,运输舰的舱门一次次打开又关上,日军士兵如同沙丁鱼般挤在甲板与船舱里,看着岸上还在冲锋的残部,眼底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短短两个小时,五万精锐尽数登上了海军的运输舰队,汽笛长鸣,舰体缓缓驶离吴淞口,朝着外海的公海而去。
他们是幸运的,成了淞沪日军里第一批全身而退的部队,可他们身后的日军阵地,却彻底成了被遗弃的地狱。
在启东的116师团和117师团同样接到了提前撤退的命令,他们相对来说更有秩序,各自留下了一个主力联队殿后后,剩余的近三万部队在半天的时间里,有序的带着轻重武器登船离开。
日军第七、第八师团的舰影刚消失在吴淞口的海平面,淞沪前线的炮火便骤然收了锋芒,不是停歇,而是换了更凌厉的进攻姿态,炮火延伸,精准的落在日军残余阵地的纵深,将他们的退路与增援尽数封死,紧接着,一阵沉闷的钢铁轰鸣,从闸北的方向滚滚而来,那是履带碾过焦土的声响,是坦克主炮上膛的脆响,是东北军装甲军的铁血铁骑,踏碎硝烟而来。
孙立人一身笔挺的将校戎装,右手指着前方日军的核心防线,声如洪钟,透过坦克的通讯器传遍全军“装甲第一旅左翼推进,飞熊开路,清剿日军散兵与火力点!装甲第二旅右翼包抄,东北虎主攻,撕开日军的阵地缺口!把这些倭寇的骨头,碾碎在阵地上!”
军令下达的瞬间,三百余辆飞熊轻型坦克率先发难,车身低矮,速度如电,在焦土之上疾驰,履带碾过日军的战壕,将坍塌的泥土与残存的日军士兵一同碾入地底。飞熊轻坦的主炮,炮口火光连连,精准的敲掉日军的机枪碉堡与反坦克炮位,每一次主炮轰鸣,都能炸开一个血肉模糊的缺口,车载机枪如同火舌吐信,将阵地上的日军步兵扫倒一片,根本不给他们架起反坦克武器的机会。
紧随其后的,是两百辆东北虎中型坦克,厚重的装甲扛住了日军零星的手雷与燃烧瓶,车身主炮威力震天,炮弹落在日军的阵地工事上,便是震天的爆炸,钢筋水泥的掩体在主炮的轰击下,如同纸糊一般轰然倒塌,日军的甲种师团士兵,躲在工事里负隅顽抗,却终究抵不住钢铁洪流的碾压。东北虎坦克的履带所过之处,日军的防线层层破碎,阵地的铁丝网被坦克撞断,战壕被履带填平,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日军,要么被坦克主炮炸成肉泥,要么被跟进的步兵用刺刀刺穿胸膛。
孙立人治军极严,装甲军的步坦协同更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坦克冲锋在前,为步兵撑起钢铁护盾,步兵紧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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