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萨克骑兵的决死冲锋终成徒劳。当最后一名挥舞马刀的骑兵倒在AK47的火力网下,草原上的烟尘渐渐平息,留下遍地战马与士兵的尸体。
瓦西里族长看着身边仅剩的数千残兵,深知败局已定,他拔出腰间的马刀,欲自刎殉族,却被身旁的亲兵死死按住“族长,留得性命,才能为哥萨克留一线生机!”话音未落,中国军队的士兵已围了上来,冰冷的枪口对准了他们,瓦西里无力地垂下手臂,被士兵们押离战场。
与此同时,顿巴斯外围的两处核心据点也已彻底攻克。孙立人率领的第一装甲集团军与李延年的黄埔军联手清剿,乌伪军5万兵力被歼万,剩余万士兵走投无路,纷纷举枪投降。
激战三日,中国欧陆兵团大获全胜,共歼灭、俘虏敌军5万余人,其中哥萨克骑兵被俘8000余人、wu伪军被俘万余人,缴获大批军械物资——包括轻机枪1200余挺、迫击炮300余门、步枪3万余支、冲锋枪800余支,以及战马几千匹、炮弹10万余发、粮食与药品若干,足够兵团后续作战补给之用。
战俘被分批押往罗斯托夫外围的临时战俘营,营区按wu伪军与哥萨克骑兵分区关押,铁丝网环绕,岗哨林立。
瓦西里族长被单独关押在一间简陋的木屋中,虽卸下了武器,眼神中的悍勇与悲愤却未消减分毫。
次日午后,于学忠带着两名翻译与卫兵,亲自前往战俘营审问瓦西里。木屋狭小而昏暗,仅一张木板床与一张木桌,瓦西里坐在床沿,看到于学忠走进来,并未起身,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
“瓦西里族长,”于学忠在木桌旁坐下,开门见山,“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也知道你为何会投靠德军。但如今德军败局已定,顿巴斯迟早会被中苏军攻克,你和你的族人,打算何去何从?”
瓦西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冷笑,用生硬的俄语说道“何去何从?落在苏军手里,只有死路一条!落在你们手里,难道就能有活路?”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悲愤,“你们中国人不会明白,我们哥萨克人与乌克兰人,遭受了多少苦难!”
于学忠示意翻译传达自己的意思“我或许不完全明白,但我愿意听。如果你愿意说,我可以给你和你的族人一个机会。”
瓦西里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打开了话匣子,将积压在心底数十年的民族伤痛一一倾诉。
“早在沙时期,哥萨克人就被当作战争的工具,我们为沙皇征战四方,换来的却是自治权被剥夺,土地被侵占,族群被分化。”瓦西里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到了苏时期,苦难更是变本加厉。1932年的大饥荒,你知道吗?乌克兰的田野里颗粒无收,苏俄却依旧强行征收粮食,看着我们饿死在街头!我的祖父、祖母,就是在那场饥荒中活活饿死的,他们临死前,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草根!”
他猛地提高声音,眼中泛起血丝“还有农业ji体化!我们哥萨克人世代游牧,靠草原和牲畜为生,苏俄却要强征我们的牲畜,强迫我们加入,反抗者就被冠以‘反哥命’的罪名,流放西伯利亚,甚至枪决!我的父亲,就是因为拒绝交出家里的马群,被士兵带走,从此杳无音信,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一旁的wu伪军俘虏代表彼得罗夫,恰好被卫兵带往另一间木屋,听到瓦西里的话,忍不住停下脚步,眼眶泛红地补充道“不止哥萨克人,我们乌克兰人也一样!苏压制我们的民族文化,禁止我们说乌克兰语,烧毁我们的书籍,处决我们的知识分子。1937年的大清里,多少wu的军官、学者、工匠,被无辜逮捕,死于非命!我的叔叔,是一名铁匠,就因为给反抗集体化的村民修过农具,就被打成‘反懂派’,枪毙在村口的广场上!”
瓦西里接过话头,继续说道“我们不是自愿投靠德军的!1941年,德军进入wu,打出‘解救wu、推翻苏俄统治’的旗号,我们以为救星来了,以为终于能摆脱苏俄的压迫,重建自己的家园!可我们错了,德军和苏一样,都是侵略者,他们掠夺我们的粮食,强征我们的劳工,把我们当作炮灰!”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现在德军要败了,苏要回来了。他们不会忘记我们曾投靠德军,一定会对我们进行清算,就像他们当年清算反抗者一样!”
于学忠静静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他虽未亲历过这样的压迫,但从瓦西里与彼得罗夫的讲述中,能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与仇恨。苏俄对wuken人与哥萨克人的压迫,早已不是简单的政治矛盾,而是刻在民族骨子里的伤痕,是难以化解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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