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4月25日,美国旧金山,渔人码头的海风卷着太平洋的湿润,拂过战争阴霾初散的城市街巷。
费尔蒙特酒店前,星条旗与同盟国各成员国的旗帜并肩飘扬,来自五十个国家的代表齐聚于此,联合国制宪会议的钟声,正为战后的世界敲响。
而在这场奠定全球新秩序的会议上,中国代表团的身影,正以五大发起国之姿,站在世界舞台的中央。
中国代表团的驻地设于酒店十层,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会客厅时,顾维钧正身着笔挺的藏青色西装,对着铜镜整理领结。
一旁站着的正是外交部副长王家贞。
“顾公,英、苏、美三国的草案副本已核对完毕,我方补充的《关于殖民地及附属国独立问题》条款,已按您的要求誊写三份,分别送交会议秘书处与美、苏代表团。”王家贞说道。
“家贞,你今天似乎有些惆怅?”顾维钧很好奇的问道。
王家贞看向窗外的美国风光,心中不由得恍惚“只是想起了一个故人,当初我经常和他并肩出行,游说各国。”
“你是说杨帅的长子?杨春元吧?”顾维钧主动提到“他确实个优秀的外交家,可惜了。”
“春元在天之灵,一定在看着我们的。”王家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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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联合国制宪会议,中、美、英、苏、法为五大发起国,亦是未来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既定人选,而顾维钧作为中国代表团正使,王家珍为副使,身负的不仅是国府的嘱托,更是四万万中国人民对国际公平与国家尊严的期盼。
上午九时,制宪会议在旧金山歌剧院正式开幕。会场内,五十国代表按国名英文字母排序落座,中国代表团位列前排,顾维钧与王家贞并肩而坐,左侧是美国国务卿斯退丁纽斯,右侧是苏联外长莫洛托夫,英、法代表亦相邻而坐,五大国的席位,成了会场最核心的坐标。当大会主席宣布会议开始,顾维钧起身致辞,一口流利的英语沉稳有力,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诸位代表,中国是世界上最早遭受法西斯侵略的国家,亦是坚持反法西斯战争最久的国家。十四年来,我中华儿女以血肉之躯筑起长城,在亚洲战场扫荡日寇主力,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付出了巨大牺牲,也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字字铿锵“今日,我们齐聚于此,共商联合国宪章,所求者,非一国之利,乃世界之和平,乃各国之平等。中国主张,联合国应坚持主权平等之原则,维护弱小国家之权益,促成殖民地及附属国之独立解放,唯有如此,方能让战争的悲剧不再重演,让和平的曙光普照大地。”
致辞完毕,会场内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
斯退丁纽斯侧首向顾维钧颔首致意,莫洛托夫亦微微点头,这份来自中国的声音,虽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让世界看到了这个东方战胜国的立场与担当。
而站在顾维钧身侧的王家贞,始终保持着从容的姿态,手中的钢笔不停记录着各国代表的反应,偶尔与顾维钧低声交流,精准传递着关键信息。
会议进入实质磋商阶段,五大国的博弈便已悄然展开。
美、苏两国为争夺战后欧洲的主导权,在安理会表决机制、战败国处置等问题上各执一词,英国则依附美国,法国摇摆不定,会场内的气氛数次陷入僵持。而中国代表团,始终秉持着公正中立的立场,既不盲从美苏,也不孤立一隅,在关键问题上据理力争,更在美苏之间牵线调和,成为会议中不可或缺的平衡力量。
一日磋商结束后,美、苏代表团就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否决权问题争执不下,莫洛托夫坚称否决权应适用于所有议题,斯退丁纽斯则主张限制否决权的使用范围,双方互不相让,会议被迫中断。
顾维钧与王家贞回到驻地,连夜商讨对策,王家贞铺开会议记录,指着其中一条说道“顾公,美苏之争的核心,是担心己方在后续国际事务中失去话语权,我方若提出‘否决权仅适用于实质性议题,程序性议题除外’的折中方案,或可打破僵局。”
顾维钧眼中一亮,赞许地看向王家贞“此言,正合我意。我中国身为亚洲大国,不涉欧洲核心利益,提出此方案,美苏皆有台阶可下,亦能彰显我中国的调停诚意。”
次日会议,顾维钧正式提出这一折中方案,王家贞则辅以详细的条款解释,从战后国际秩序的稳定出发,阐述方案的可行性。
这番提议,既兼顾了美苏两国的核心诉求,又符合多数中小国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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