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延宗大喜，“难道大人要煤，就是为了在南洋宣慰司炼铁？”
“也不全是，”李国助摇了摇头，“主要还做蒸汽机的燃料。”
“哦，原来‘华光大帝’号上的蒸汽机是烧煤的啊？”
黄延宗一脸惊讶，昨天参观“华光大帝”号时，他只是看过蒸汽机，并没详询。
李国助简单解释了几句：锅炉、气缸、活塞，烧水产生蒸汽，推动机械运转。不依赖风水，力量却可比数十匹健马。
黄延宗恍然，却又问道：“非得是煤炭吗？就不能烧木柴或木炭吗？”
“可以是可以，但蒸汽机需昼夜不息之火，”
李国助解释，
“木炭虽佳，但制取繁琐，量少价昂。木柴烟气大、灰多，易塞烟道。”
“唯有煤炭，热力足、燃时久、烟气少，且若能就地开采，价钱可比木炭低五成。”
“一艘蒸汽船远航千里，烧木炭等于在烧钱，烧木柴需三舱，烧煤炭一舱足矣。”
他凝视黄延宗，
“若先生能在马辰境内寻得煤矿，南洋宣慰司会收购全部产出，价钱——按大明市价上浮两成。”
黄延宗眼睛亮了。
他是商人，瞬间便算清了这笔账：若真能在马辰找到煤矿，开采出来直接卖给南洋宣慰司，省去了从大明运煤的周折，简直是坐地生财。
至于上浮的两成……那是纯利。
一直旁听的苏丹忽然开口，通过通译问道：“煤炭，究竟是何物？”
黄延宗用马来语解释了一番：黑色石头，可燃烧，火力比木材持久，价钱比木炭便宜，大明北地多用此物取暖、炊煮和炼铁。
苏丹似懂非懂，但他抓住了关键：“天使需要此物？”
“是。”李国助点头。
“那就找。”苏丹说得干脆利落，“马辰山川河流，凡我治下，黄先生皆可探勘。需要人手，本王调派土兵相助；需要向导，本地酋长任你差遣。”
他看向李国助，眼底闪着光：“天使所需，便是马辰之责。这煤矿……一定会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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