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镜仕女是隶属于愚人众的特殊仪仗兵士。
她们使用邪眼操纵元素,平日以眼罩蒙蔽双眼,依靠特殊的探测能力感知敌人的位置。
仕女之名仿佛隐喻着某种虚幻的优雅与端庄,但为了践行愚人众那宏大到近乎冷...
法玛斯踏出阴影时,靴底碾过一块风化碎石,发出第二声“咔哒”。
伊琳娜瞳孔骤缩。
不是因为对方的出现??愚人众在璃月境内活动本就并非绝密;而是因为这脚步声里,没有一丝元素力波动,没有半分气息外泄,仿佛眼前站着的并非活人,而是一块被阳光晒暖的普通山岩。更诡异的是,她刚才以邪眼为基、水镜为引,将方圆三百步内每一粒浮尘的震颤都纳入感知,却偏偏漏掉了这道影子。
就像……它本就不该存在。
“你是谁?”伊琳娜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具穿透力。她未抬手,但左手已悄然滑至腰侧,指尖距那柄藏于束腰暗鞘中的冰晶短刃仅半寸。右手则虚悬胸前,神之眼幽蓝微转,一滴凝而不坠的深蓝水珠悬浮于指尖三寸,表面映出法玛斯模糊的倒影,亦映出他身后那片空荡岩壁上,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极其细微的水痕??那是夜兰遁走前,借地脉洪流反冲之力撞开岩缝时,腕阑余波激溅出的最后一缕水汽,在高温岩面蒸腾后留下的、唯有双元素亲和者才能捕捉的残留轨迹。
法玛斯没答。
他只是歪着头,目光落在伊琳娜左腕空荡处,又缓缓上移,扫过她额角尚未完全干透的银丝,最后停驻在她因强压怒火而微微抽动的下颌线上。
“你刚才说‘纵使焚尽天衡,犁平璃月’。”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一碗放凉的杏仁豆腐,“这话要是让钟离先生听见,他大概会请你去群玉阁喝杯茶,顺便教你什么叫‘璃月港的地契,是用墨写在宣纸上的,不是拿冰锥刻在山岩里的’。”
伊琳娜的呼吸滞了一瞬。
不是因被点破身份,而是因对方竟一口叫出“钟离”之名??且语气熟稔得如同旧识。更令她脊背发寒的是,那句“墨写宣纸”分明暗指璃月港律法根基,乃岩王帝君亲手所立契约体系,此等隐秘典故,连许多璃月本土商贾都不甚明了,一个陌生少年如何得知?又为何知晓?
她指尖那滴水珠无声震颤,表面倒影里,法玛斯的轮廓竟微微扭曲,仿佛隔着一层晃动的水面。
“你认识钟离?”她问,声音绷紧如弓弦。
“认识?”法玛斯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浅淡得近乎敷衍,却让伊琳娜心头莫名一沉,“我跟他一起吃过三次饭,第二次他请我尝了磐岩蜂蜜酿,第三次我回请他一杯蒲公英酒??他说味道像‘凝固的风’,我觉得他是在委婉批评我酿酒手艺太差。”他顿了顿,指尖朝伊琳娜空荡的左手腕点了点,“倒是你,潘塔罗涅的秘书,似乎连自己老板送人的镯子,都没看牢。”
伊琳娜眼睫一颤。
不是被冒犯,而是被刺中命门。
她的确没看牢??那日绯云坡街头,夜兰不过以一枚铜钱击中她腕间铃铛,清脆一声响,便扰了她心神半息。就是那半息,腕阑被摘,快得连邪眼的寒流都来不及冻结空气。事后复盘千遍,她仍想不通那铜钱为何能精准撞响铃铛??那铃铛是至冬古法淬炼的“静音铃”,专为藏镜仕女行走时敛声所铸,非同源冰元素共振绝难触发。
可眼前少年,却仿佛亲眼所见。
“你跟踪我。”她断言,指尖水珠骤然拉长,化作一柄剔透短匕,“从绯云坡开始。”
“错了。”法玛斯摇头,语气依旧松弛,“我没跟踪你。我只是……恰好站在你必经之路的第三棵梧桐树下,数了七次你的脚步节奏,发现你每次经过青石板接缝时,右脚会多压半分力??说明你左膝旧伤未愈,发力时习惯性规避承重。而那日你走向夜兰的方向,袖口沾了三片槐花瓣,花蕊朝向东南,证明你刚从南码头来。南码头今日只有一艘船靠岸??北国银行运皮毛的‘霜吻号’。所以我知道,你丢了东西,而且很急。”
伊琳娜的指尖,第一次出现了微不可察的僵直。
这不是推理。这是解构。
将一个人行走的姿态、衣饰的细节、甚至自然界的微末痕迹,全部拆解成可量化的数据,再拼凑出一条无可辩驳的逻辑链。这种能力,远超寻常谍报人员的范畴,更接近……某种被精密校准过的仪器。
“你究竟是什么人?”她再次发问,声音已褪去所有傲慢,只剩最原始的警觉。
法玛斯没立刻回答。
他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