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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疆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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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5章,夫妻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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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村庄,仅用四十天便完成百户住宅建设,成本不足传统方式三分之一。

更惊人的是,一群少年在废弃雷达站改造的“星空实验室”中,成功接收到来自卫星的微弱信号反馈??那枚承载文明火种的星舟,在绕行地球第十七万三千次时,主动发回一组加密数据包。解码后竟是林川讲义中一段缺失的文字:

> “……故教化之要,在于让人相信:改变是可能的。

> 不是因为强者施恩,而是因为弱者仍有声音;

> 不是因为命运垂怜,而是因为众人不肯放弃。

> 我一生所求,非令天下皆读圣贤书,

> 而是让每个孩子都能抬起头来说:

> ‘我也值得被倾听。’”

全文公布当日,全国降半旗志哀,同时举行“万人共读”活动。无论城乡,无论老幼,人们聚集在广场、帐篷、车站、船头,齐声朗读这段文字。声音汇成洪流,通过网络传遍世界。

波斯商人听哭了,高丽使节跪地叩首,大食学者连夜翻译成阿拉伯文,在清真寺宣读。一位非洲酋长派人送来信物:“请将我们的鼓声也刻入下一枚卫星??我们虽未经历你们的风雪,但我们懂得,所有受苦的心灵,都在等待一句话:你并不孤单。”

阿木尔已很少出门。他每日坐在院中梅树下,听着风铃轻响,翻阅各地寄来的信件。有孩子画的“未来城市”:空中花园连接草原与海洋,人们骑着太阳能飞马穿梭其间;有老人写的回忆录片段:“我记得第一次走进学堂时腿都在抖,怕被人笑话。可老师握住我的手说:‘您活得比谁都久,您的经验也是学问。’”;还有一位盲童寄来一块刺绣,用不同纹理的丝线拼出“谢谢你们让我听见光”。

他一一回信,字迹越来越慢,却从未停歇。

某个春晨,苏和娜仁推着他来到黑石谷。风雪讲堂前,新栽了一片梅林,是学生们从江南移植而来。花正盛开,香气弥漫。

“爷爷,您看。”她指着天空,“今天星星特别亮。”

阿木尔抬头,眯着眼睛,忽然笑了:“不是星星亮,是我们的眼睛 clearer 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你要记住,当世界再次陷入黑暗时,不要急于点燃火炬。先问问,还有谁在沉默?还有谁没被带上路?真正的光明,是从不让任何人掉队开始的。”

午后,他安详离世,享年九十六岁。

葬礼简单至极。遵其遗嘱,遗体火化后撒入文润河上游。骨灰顺流而下,经过万亩良田、百里智者长廊、数十座学堂医院,最终汇入大海。沿途百姓自发伫立岸边,手持烛火,静默致意。无人奏乐,唯有风声掠过芦苇荡,如同千万人在低语告别。

乾元书院宣布闭馆三日。第四日清晨,大门重启,门前多了一块新碑,无名,无字,唯有一面光滑如镜的黑色石板。阳光照下,映出观者自己的面容。

学生们渐渐明白:这块碑不属于过去,而属于未来。它不纪念谁,而是提醒每个人??当你站在这里,你就是历史的一部分。

百年后,一名考古学家在沙漠深处发掘出一座坍塌的观测站遗址。在厚厚的沙尘之下,一台老旧的手摇发电机仍能转动,连接的录音设备播放出一段模糊却清晰可辨的声音:

> “……诸位可知,为何我要走进漠北?不是因为我勇敢,是因为我害怕。我怕若我不去,下一代还会重复同样的战争……”

声音戛然而止,旋即又被风吹起,传向远方。

同一时刻,在新建的星际移民基地,地球影像悬浮于控制大厅中央。一名混血少女正准备踏上前往火星的飞船。临行前,她打开家族传承盒,取出一张泛黄照片:黑白画面中,一位白发老人坐在轮椅上,望着升空的火箭微笑。

她是阿木尔的玄孙女,名叫林望舒。

她在日志中写下最后一句话:

> “我们离开地球,不是为了逃离过去,

> 而是为了把它的教训,种在别的星球上。”

风从未停歇,它穿过千年沙丘,掠过新生苔原,拂过火星基地外第一片人工培育的蓝绿藻池。林望舒合上日志,将家族相册轻轻放入密封舱。那张泛黄照片在真空袋中微微颤动,仿佛老人仍在注视着远行的子孙。

她走出准备室,迎接她的不是军礼或奏乐,而是一段从地球实时传来的童声朗诵。那是启智城小学五年级学生正在晨读《共治歌》的新篇章:

> “左手种下异星草,

> 右手连通故乡桥。

> 不以出生论贵贱,

> 但凭心意共扶摇。

> 火星风起接雪落,

> 书声漫过旧轨道。

> 昔日争地埋骸骨,

> 今朝种子破岩牢。”

声音通过量子信道清晰传来,带着江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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