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套,针脚虽然歪歪扭扭的,但却绣了朵格桑花。”她说……多谢盟主手下留情,让逻些城的佛堂还能照见今早的太阳,让巷子里的孩子还能追着蝴蝶跑。”
洛登在一旁接口,声音比昨日哑了些,却透着股尘埃落定的坦荡:“盟书我们认。但吐蕃的盐工要亲自过秤,青盐里若掺了沙,我们当场砸了秤砣,绝不认账。”他说着,按在刀柄上的手松了松,刀鞘上的绿松石在晨光里跳了跳,像藏着颗安定的心,再没有昨日的戾气。
卓然笑了,从案下取出个锦盒推过去,木盒与案面碰撞发出“嗒”的轻响,像颗石子落进平静的水潭。“这是我朝新制的秤,铜星嵌得准,一两一钱都错不了,你们拿着用。”他打开盒盖,里面的铜秤泛着冷光,秤杆上刻着细密的刻度,像把量人心的尺子,“至于商路,我已让人在祁连山隘口设了驿站,你们的皮毛商队过去,管饭管住宿,分文不取。驿站的柱子上我让人刻了‘通’字,就当是……给咱们的盟约立个记号,也盼着往后的日子,能事事通顺。”
赞普看着那铜秤,忽然想起昨夜帐里的酥油茶——滚烫的茶汤里,奶与茶融得恰到好处,没有谁压过谁,却生出温润的滋味。原来有些让步,不是低头,是给彼此留条生路,像奶与茶,少了谁,都成不了那碗暖人心的酥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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