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里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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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四王子在哪？卓然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山雨欲来前的沉闷。他能看到对方喉结滚动，显然在飞快权衡。

我......我不知道......黑衣人嘴硬，眼神却在闪烁，瞟向黑风谷深处的方向，那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卓然的眼睛。

卓然没再追问，只是长剑微微前倾，轻轻刺破了他颈间的皮肤，渗出血珠。那血珠顺着剑锋往下淌，在月光下像条细小的红蛇。复兴宗的死士，向来嘴硬。他语气平静，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同伙，但我知道，你们怕一样东西——活着比死更难的滋味。

他顿了顿，看着对方骤然绷紧的身体，继续道：比如，断了手脚，扔去喂谷里的野狗。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啃噬，却连死的力气都没有。

黑衣人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看着卓然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忽然明白这人说得出做得到——刚才那记卸力挑筋的手法，看似轻巧，却藏着对人体肌理的精准拿捏，绝非寻常江湖人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