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道寒光闪过,短匕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朝着对方的咽喉刺去!那名心腹完全没有料到这个敌人竟然会如此凶悍勇猛,一时间惊慌失措,匆忙举起手中的钢刀试图抵挡。只听得的一声巨响,匕首和钢刀猛然撞击在一起,顿时火花四溅,仿佛夜空中绽放的烟花。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黑石帮帮主的另一只手宛如钢铁铸就的钳子一般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手腕,然后借助着强大的冲击力猛地向旁边的巨石撞去!伴随着清脆的声响起,那名心腹的手腕像是脆弱的树枝一样不堪一击,当场断裂开来。失去支撑的钢刀也随即一声掉落在地,那名心腹则发出一阵凄厉至极、惨绝人寰的叫声。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就在同一刹那,位于左侧的心腹已经挥舞着锋利无比的大刀狠狠地劈砍过来。刀身所带起的劲风犹如刺骨的寒风,径直朝黑石帮帮主的面部席卷而去。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黑石帮帮主来不及多想,迅速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刀。尽管如此,刀锋还是擦过了他的肋骨下方,带来一阵钻心蚀骨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记沉重的铁锤重重击中。
但他并没有退缩半步,咬紧牙关忍受着剧痛,反手将手中的短匕用力插进了右侧心腹的腹部。随着一声沉闷的闷哼,那名心腹的惨叫声骤然停止,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血泊之中。趁着对手倒下的间隙,黑石帮帮主毫不犹豫地伸手捡起地上的钢刀,转身拔腿狂奔起来。虽然他的脚步有些踉踉跄跄,但速度却是快得出奇,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想跑!”二长老怒喝着追上去,掌风如影随形,黑气缭绕的手掌拍向黑石帮帮主的后背。他没想到这莽汉竟如此难缠,麻药都没能彻底制住他,骨子里的狠劲比石头还硬。若让他跑回聚锋盟报信,之前的布置全白费了,叶鼎天那里他可没法交代。
黑石帮帮主虽生得五大三粗,虎背熊腰,脚下却踩着门内秘传的“踏雪无痕”轻功。这功夫是他年轻时为躲避仇家追杀,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滚了三个月练出来的本事,看着笨重如熊,实则步频快得惊人,借着山涧的乱石腾挪跳跃,竟像只熟稔地形的黑熊,左闪右避间,眨眼就甩开二长老两丈远,靴底踏在湿滑的石面上,只留下浅浅的印子。
“你这莽汉倒有几分鬼本事!”二长老在身后怒喝,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焦躁,脚下猛地发力追赶,黑袍被山风扯得猎猎作响,像面破败的黑旗。论轻功,他本可轻松追上,可山涧里怪石嶙峋,尖石如犬牙交错,黑石帮帮主专挑狭窄石缝钻,把他的身法死死困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魁梧的背影离出口越来越近,光在对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黑石帮帮主听得身后风声紧逼,像有把刀架在颈后,咬着牙猛提一口真气狂奔。出口的微光已在前方闪烁,像黑夜里救命的星辰,甚至能隐约听见营地里面那些人的声音了。可就在这时,他的意识开始有点模糊了,四肢百骸仿佛被灌了铅,重得抬不起来,脚步猛地一顿——刚才拼力挣脱渔网、扑杀心腹时动用了内力,竟像给麻药加了催化剂,毒性顺着血脉窜得更快了,五脏六腑都像泡在酸水里。
“该死……”他眼前阵阵发黑,肋下的伤口和腿上的血口子疼得钻心,冷汗混着脸上的黑油往下淌,在下巴汇成水珠,“啪嗒”滴在地上,糊住的视线里,连出口的光都成了模糊的一团。他扶着冰冷的岩壁喘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几乎要嵌进石头里。出口明明就在眼前,不过三步之遥,却像隔着条万丈深渊,每一步都重如登天。
二长老趁机追上来,掌风裹挟着腐臭的黑气,像条毒蛇般直拍他的后心:“跑啊!怎么不跑了?刚才的嚣张劲呢?”
黑石帮帮主猛地转身,用尽全力挥匕格挡。“铛”的一声脆响,匕首与毒掌相撞,火星四溅。他只觉得一股阴寒之力顺着刀身窜上来,像冰水流过血管,手臂瞬间发麻,匕首“哐当”掉在地上,在石面上滚出老远。他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岩壁上,激起一片尘土,疼得他闷哼一声,眼前的黑晕更重了。
“没力气了?”二长老缓步逼近,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紧绷——刚才那番追逐,竟让他也有些喘,“黑石,认命吧。你这头蛮牛,空有一身蛮力,终究斗不过算计。”
黑石帮帮主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他想骂“复兴宗的杂碎”,想吼“厉峰会为我报仇”,可麻药像潮水般淹没他的意识,连开口的力气都快没了。眼皮重得像黏在了一起,每一次眨眼都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