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水，深了。”
各种各样的猜测在小范围的饭局、电话和私人会所里流传。
光线传媒的王长田、博纳的于东、小马奔腾的李明等人，按捺不住好奇，也带着几分探听虚实和分一杯羹的隐秘心思，纷纷拨通了王中军的电话，或者干脆约了面谈。
面对这些同级别大佬的询问，王中军这次没有藏着掖着，反而显得颇为“坦荡”。
在一家高档茶室的雅间里，王中军对着王长田、于东几人，将那天晚上叶辰在饭桌上的那番话，几乎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他模仿着叶辰当时平静而笃定的语气：
“叶辰当时说，‘电影，有时候不能只用是否赚钱来衡量。’”
“他说，《一九四二》这样的电影，它存在的意义，超出了票房数字。它是一段民族记忆的载体，是一种警示……有些事，需要被记住，需要被讲述。”
“叶辰还说，冯导想做这样一件事，有这份心，有这份胆识，很难得。这样的项目，不应该因为纯粹的商业风险而被埋没。”
王中军复述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观察着几位同行的反应。
王长田推了推眼镜，沉吟道：“叶总这话……格局确实不一样。明知道大概率亏钱，还肯为一个‘意义’投一个亿。这份魄力，我是自愧不如。”
王长田这话半是真心佩服，半是感慨。
作为以市场嗅觉灵敏着称的媒体人转型的老板，他首先考虑的是投资回报率。
像《一九四二》这种项目，在他的评估体系里，风险评级会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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