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鸡鹿塞,高阙塞,饱受战火摧残之时,位于主战场的河套,同样免不了战火纷飞。
中平二年,八月五日。
在这一天,双方势力再次进行一场精兵对强将的大规模战斗了。
之所以会再一次发生,自然是因为王羽的出塞大军,完成封狼居胥的成就的消息,已经通过拂水房传入王腾的耳中。
于是,王腾就和薛仁贵等人合计一下,准备抓住这个机会,主动与草原联军战上一场。
此刻,两军战场之上。
“石虎小儿,如今尔等北匈奴也被吾出塞大军,连连剿灭了十几个部落,就连你们的圣地狼居胥山,都已经吾汉军被攻陷了,尔若投降,本将愿替我大汉天子向你保证,可饶汝一死!”
战车之上,身为汉军河套大军主将的王腾,高声向着对面的草原阵营吼道。
虽然石勒带着大部分人马,和阿提拉一同攻打两大要塞,但不可能所有人都去,起码还要留下一部分人马防守草原大营呢。
随着石勒的离去,北匈奴大军的最高指挥官,自然就是担任右贤王的石虎了。
王腾虽然说这番话,但他压根就没指望,能说动石虎这位北匈奴右贤王真的俯首投降,不过是想借着口舌之利,先挫一挫对方的锐气,乱一乱敌军的军心罢了。
他要的不是一纸降书,而是在两军交锋之前,先在北匈奴将士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而事实也是如此。
随着王腾话音刚落,石虎身后的北匈奴将士便瞬间骚动起来。
原本整肃如铁的阵列,竟泛起了层层涟漪,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声,混着甲胄碰撞的脆响,在这剑拔弩张的阵前格外刺耳。
有人面露惊疑,偷偷望向后方天际,仿佛想望穿千里云烟,看清故土的模样。
有人攥紧了手中的长刀,指节泛白,眼底却藏不住一丝慌乱。
不止是北匈奴人马,就连旁边大元、女真、羌族等几方草原势力的队伍,也隐隐泛起了波澜,士兵们脸上多了几分审视与犹疑。
只是碍于主帅的威严,骚动的幅度远不及前者罢了。
“真是一派胡言!”
石虎怒喝出声,声如惊雷炸响,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颤抖。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猩红的披风在朔风中猎猎翻飞。
“尔等汉人分明是穷途末路,竟用这般卑劣伎俩,妄图蛊惑我麾下儿郎!”
王腾说的虽然是句句属实,但石虎又怎会当众承认?
毕竟,一旦他认下,不等汉军的刀兵相向,自家这边的军心,就先得散了架。
他可不是昏聩之辈,后方老巢被端、妻小家眷遭擒的消息,早就被他用铁血手段严密封锁。
除了身边几位心腹将领,底下的士兵们只知道大军出征,谁也不知道家门早已被汉军踏破,亲眷已成阶下囚。
“哈哈哈!”
王腾仰面大笑道,声浪滚滚,震得人耳膜发颤。
“石虎,究竟是本将刻意欺瞒,还是你想捂住盖子,掩盖那无可挽回的败局,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石虎赤矢口否认,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可那又如何?
他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
任凭石虎如何厉声驳斥,如何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的后方安稳,他麾下士兵脸上的惊疑与惶然,却是再也压不住了。
方才那番话,就像一颗淬了冰的钉子,狠狠楔进了每个北匈奴士兵的心里。
哪怕石虎再怎么赌咒发誓,不停的辩解,这些人心底的那丝担忧与疑虑,也绝不可能彻底消散。
而这份潜藏的不安,待到两军真正厮杀起来,便会化作一柄无形的利刃,狠狠割向石虎的大军。
毕竟,石虎终究只是石虎,他在北匈奴中的声望,和自己的叔叔比起来那就差远了。
若是今天石勒在这里,王腾的这番话,即便是可以产生效果,也会在原有基础上大打折扣。
“石虎!”
王腾策马向前几步,手中惊天神枪直指对面,声如洪钟道:“汝北匈奴圣山狼居胥山,早已被我汉军夷为焦土,你的妻小家眷,如今更是尽数沦为阶下囚!
识相的,趁早下马投降,否则,定教你北匈奴王室一族,死无葬身之地!”
眼看己方军心浮动,石虎也是为之着急,当即就要请命出战。
“前军听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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