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凌霜看着他这样子,心里更难受了。她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低声说:“瀚飞哥,你别往心里去,那些人就是眼红,胡说八道!”
徐瀚飞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有隐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平静。“没事。”他声音低沉,“习惯了。”
“习惯什么?”凌霜脱口而出,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习惯被人这么编排吗?凭什么?”
徐瀚飞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点苦,没回答,只是继续手里的活。夕阳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坚毅却孤独的轮廓。
这天晚上,凌霜翻来覆去睡不着。胖婶的话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响。她不怕辛苦,不怕失败,就怕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软刀子,怕它伤了合作社刚刚凝聚起来的人心,更怕它伤了徐瀚飞。他本来就活得够难了,凭什么还要受这种污蔑?
第二天,流言果然传得更开了。凌霜去井边打水,感觉背后有人指指点点。姜老栓来找她送干笋,也支支吾吾地问:“霜丫头,外面传的那些……没啥事吧?合作社……还能干下去不?”
连凌宇从外面玩回来,都气呼呼地说有小孩学舌,说他是“资本家的狗腿子”。
压力像山一样压下来。凌霜知道,不能再沉默下去了。晚上,她翻出凌雪记得清清楚楚的账本,又拿出合作社最初的章程草案,在油灯下坐到深夜。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把话说清楚!
接下来的两天,凌霜明显沉默了许多。她照常带着弟妹忙活合作社的事,验收山货,炒制新一批辣酱,但眉头总是微微蹙着,话也少了。徐瀚飞还是老样子,沉默地干活,只是偶尔看向凌霜忙碌背影的眼神,会多停留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流言并没有因为当事人的沉默而消散,反而像夏日的野草,见风就长。甚至有人偷偷议论,说凌霜和徐瀚飞关系“不一般”,所以她才这么护着他。这些话,或多或少也传到了凌霜耳朵里,让她又气又羞,心里像堵了团火,烧得慌。
这天傍晚,徐瀚飞过来送新摘的辣椒。凌霜正坐在院门口的小凳上,对着账本发呆,夕阳的余晖把她单薄的身影拉得老长。
徐瀚飞把筐放下,没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她面前,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那些话,别往心里去。”
凌霜抬起头,看着他。逆光中,他的脸看不太清表情,但轮廓显得格外硬朗。她鼻子一酸,强压着的委屈涌了上来:“我没往心里去?我凭什么不往心里去?他们凭什么那么说你?那笔钱……”
“钱是干净的。”徐瀚飞打断她,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是我以前……一个远房长辈,偷偷托人捎来的。他知道我的情况,怕我饿死。”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远处沉下的夕阳,声音更低了,“这事,你知道就行。”
凌霜愣住了。这是徐瀚飞第一次主动跟她提起关于他过去、关于那笔钱的一丝线索。虽然依旧语焉不详,但那句“钱是干净的”和“你知道就行”,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她心里大半的憋闷和猜疑。他信任她,才跟她说这个。
“瀚飞哥……”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合作社刚开始,招人眼红,正常。”徐瀚飞转回目光,看着她,眼神深邃,“你想怎么做?”
他这一问,让凌霜混乱的思绪瞬间清晰了。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我不能让他们这么胡说八道!合作社是大家的心血,不能就这么被搅黄了!我要开个会,把账目公开,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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