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压制强者血脉波动。你幼年无法修炼,不是天赋问题,而是被人用此碑封锁了根基。”
叶军浪眼神一冷:“谁干的?”
“应该是那位‘救’你踏上修行路的老者。”魂九幽冷笑,“表面是恩人,实则是监视者。他放你离开,是为了让你在外成长,却不让你过早觉醒血脉,以免惊动沉睡之物。”
“所以他一直在等?”叶军浪冷笑,“等我变得足够强,再回来触发某个机关?”
“不错。”魂九幽站起身,望向镇中心那口古井,“而那口井,就是钥匙。”
两人并肩走入镇中。
沿途百姓见他们到来,并无惊讶,反倒纷纷低头避让,神情麻木如同傀儡。孩童不笑,妇人不语,连狗都不吠一声。
“不对劲。”叶军浪低声道,“这些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不只是魂。”魂九幽取出一枚黑色骨针,轻轻刺入一名老农手臂,鲜血流出瞬间竟化作灰烬,“他们的生命本源正在被缓慢吞噬,用来维持某种阵法运转。”
“阵眼在哪?”
“就在你家旧宅。”
叶军浪心头一紧,加快脚步。
穿过三条小巷,终于来到一座破败院落前。
门匾早已脱落,墙皮剥落,杂草丛生。可当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母亲常用的檀香,混合着药炉余温的味道。
院中槐树依旧,树下石桌还在,甚至连他儿时练拳踩出的脚印都清晰可见。
一切如昨。
可越是如此,越显诡异。
“这里的时间……停滞了。”魂九幽喃喃,“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停止,而是记忆层面的凝固。仿佛有人用强大神识,将这段岁月永远定格。”
叶军浪一步步走向屋内。
推开主卧房门,床榻上整齐叠放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衣,正是母亲生前最爱穿的那一件。旁边桌上,一碗早已干涸的药汁静静摆放,杯沿还留着半个唇印。
他的眼眶红了。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震动。
轰隆隆??
整座院子中央裂开一道缝隙,那口传说中的古井缓缓升起,井壁铭文逐一亮起,竟是与归墟井同源的九曜星图!
“果然!”魂九幽厉喝,“他们要启动‘逆轮回阵’!借你归来之机,唤醒你父亲残留的意志,将其炼为‘引魂灯’,点燃天逆大道复苏之路!”
话音未落,井中冲出九道黑链,直取叶军浪周身要穴!
他本能欲躲,却发现双脚如同生根,动弹不得。
“别抵抗!”魂九幽怒吼,“这是血脉共鸣!你父亲的血还在井底,它在呼唤你!”
叶军浪咬牙,任由黑链缠身,被拖入井中。
下一瞬,天地倒转。
他置身于一片血色荒原,狂风卷着灰烬呼啸而过。远处矗立着一座通天高塔,塔身遍布锁链,顶端悬浮着一颗跳动的心脏??正是逆心!
而在塔门前,站着一个背影熟悉的男人。
粗布麻衣,肩挑扁担,腰间挂着一只褪色的香囊。
“父……亲?”叶军浪声音颤抖。
男人缓缓转身。
面容苍老,眼角皱纹深刻,可那双眼睛??明亮、坚毅、充满慈爱??与记忆中分毫不差。
“浪儿。”男人笑了,声音温和如春风,“你终于来了。”
“为什么?”叶军浪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要瞒着我一切?”
“因为我爱你。”男人走上前,伸手抚摸他的头,“正因为爱你,我才不能让你背负这份命运。我希望你做一个普通人,娶妻生子,平平安安过完一生。可天意弄人,你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可我现在很强了!”叶军浪仰头嘶吼,“我不怕死!我可以跟你一起战斗!”
“不。”男人摇头,“真正的战斗,不是靠力量,而是靠选择。我当年选择了牺牲,是因为那是唯一的路。而你……必须做出不同的选择。”
“什么意思?”
男人指向高塔:“看到那颗心脏了吗?它是灾厄,也是希望。若彻底摧毁,天逆大道将失控蔓延,亿万生灵顷刻化为虚无;若继续封印,则需不断献祭至亲之血,永无终结。唯有第三条路??将鸿蒙之道与天逆之力融合,创造出全新的‘共生之理’,才能打破轮回,终结这场浩劫。”
“可这怎么可能?”叶军浪震惊,“两种完全对立的大道,如何共存?”
“因为你体内流着我的血,也继承了我的愿。”男人微笑,“还记得你母亲留给你的玉佩吗?那一半残片,其实是一把‘道钥’。真正的完整形态,是两半合一,开启‘鸿蒙初开’的原始状态??在那里,没有正邪,没有生死,只有最初的混沌与平衡。”
叶军浪猛地醒悟。
难怪每次触摸玉佩,都会有种莫名的安宁感。
那不是亲情的慰藉。
那是大道本源的共鸣!
“父亲……”他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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