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转向杜安道,“去,把咱那瓶上好的金疮药取来,再传个御医,给他看腿。”
“奴婢遵旨!”
那水鬼受宠若惊,激动得热泪盈眶,“谢陛下!谢陛下!”
老朱嗯了一声,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既然腿断了,就安心在家里休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道吧?”
那水鬼浑身一个激灵,惊骇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帝王的眼睛。
他瞬间明白了。
“小人知道!小人什么都没看见!小人只是不小心摔断了腿!!”
“很好。”
老朱满意地点了点头,让人把他抬了下去。
毛骧见朱元璋的表情,这才低声询问道,“陛下,那下关那边......漕口帮人多势众,是否要......?”
“要什么?”老朱反问。
“是否要......派兵,助国师一臂之力?或者......控制事态?”毛骧试探道。
“不必。”朱元璋坐回了御座,重新端起茶杯。
“既然国师要自己处理,咱们就不能添乱。不过事态还是要控制的......”
老朱抿了口茶,眼神冰冷。
“你即刻派人,去把金陵城所有漕帮头目的家小,都给咱请到诏狱里坐坐。”
“控制住就好了。”
“是!”毛骧心中一凛,叩首领命。
......
袁忠等人这边。
连续数次的缩地法术,袁忠那张黝黑的方脸,此刻白得像纸,他强忍着翻江倒海的胃液,晃晃悠悠地走到那处占地更广,防卫更森严的漕帮分舵大门前。
他现在对叫门这两个字,已经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惧。
他不是怕门后的人,他是怕门后的人死得太快。
“咚!咚!咚!”
袁忠用刀鞘,有气无力地砸了三下门。
“哪个不长眼的......”
大门拉开一条缝,一个精悍的汉子探出头来,刚要喝骂,却看到了门外东倒西歪,吐得一塌糊涂的袁忠等人。
这汉子一愣,随即发出了震耳的嘲笑,“哈哈哈哈!这是哪来的醉鬼?跑到咱们分舵门口来......呃?”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一道青色的身影,仿佛没有重量的柳絮,没有走,而是飘了过来。
李无为甚至没有看那个开门的汉子,他嫌弃地看了一眼还在干呕的袁忠,“太慢了。”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越过了门槛,迈入了院内。
“什么人?!敢闯......”
“砰!”
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关上。
站在门外的王恕和袁忠等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他们面面相觑,连扶墙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个瘫坐在地,竖起耳朵,表情如同等待行刑。
一秒。
两秒。
院内,先是传来了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啊...啊啊!妖,妖怪啊...快上!”
仿佛是捅了马蜂窝,院内爆发出了上百人的怒吼,兵器出鞘的噌噌声,以及弓箭上弦的嘎吱声。
“杀了他!”
“放箭!放箭!”
“妖道!受死!”
“嗖嗖嗖!”
“啊啊啊——!!”
“砰!咔嚓!”
“救命!我的手!”
“别过来!别过来!是妖......噗!”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快,也更惨烈。
王恕和袁忠等人,只听见院子里仿佛刮起了一场血肉风暴。
惨叫,骨裂声,还有重物倒地声、还有那种脑袋爆开的啪声,密集地连成了一片。
然后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死寂。
“吱嘎——”
那扇紧闭的大门,又缓缓打开了。
李无为风轻云淡地走了出来,他看着瘫坐在地,面无人色、还在呕吐的王恕和袁忠等人,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起来了。”
他对着那群失魂落魄的锦衣卫道,“下一家。”
李无为感觉念头越来越通达了。
可另一边,锦衣卫指挥使毛骧,是真的要急死了。
金陵城,南城分舵。
当毛骧带着大批锦衣卫,火烧火燎地赶到第一处案发现场时,整个人都傻了。
他堂堂锦衣卫指挥使,什么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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