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您老儿，别看！”
李无为拍了拍手，冷笑道，“你们只看到了老四造反的结果。但你们可知道，在这造反的过程中，这朱允炆到底干了多少让人笑掉大牙的蠢事？”
他竖起一根手指，讥讽道，“五十万大军，打老四两三万人，硬生生被打得全军覆没。这就是所谓的大明正统？”
“啥？！”
朱元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失声道，“五十万？！打老四两万？！输了？！他是猪吗？！五十万头猪让老四抓，三天三夜也抓不完啊！！”
老朱是个军事天才，一听这个战损比，心态直接崩了。
“这还不算啥。”
李无为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幽幽道，“两军阵前，朱允炆下了一道圣旨。说毋使朕有杀叔之名。意思就是，你们打仗归打仗，但是别把我想做叔叔给弄死了，否则朕名声不好听。”
“结果呢？老四在战场上那是如入无人之境啊！只要他往那儿一站，谁敢射箭？谁敢砍他？谁砍了谁就是抗旨！”
“噗——！”
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被朱元璋直接喷了出来。
他剧烈地咳嗽着，指着李无为，手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打仗？！”
朱元璋咆哮道，“这是过家家呢？！他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两军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还想留个好名声？！啊呸！！”
朱标也是一脸的呆若木鸡。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能迂腐到这种程度。这哪里是仁厚，这简直就是……就是……
他都找不到词来形容了。
“还有更有意思的呢。”
李无为似乎是嫌打击不够，又补了一刀，“后来老四打到南京城下了。朱允炆慌了，这时候他不想着怎么守城，也不想着怎么调兵。他居然想找人去跟老四谈判，说愿意划江而治。”
“划江而治？！！”
这一次，朱元璋直接跳了起来，差点将桌子给掀了。
“混账！！逆子！！畜生！！”
朱元璋暴跳如雷，在大树下转着圈地骂，“咱大明的一寸山河，那是无数将士拿命换来的！他竟然敢割地？！还划江而治？！他怎么不把自己切两半送给老四呢？！！”
老朱是真的气疯了。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割地求和，最恨的就是软骨头。
没想到，他的孙子，竟然是个最大的软骨头。
看着暴怒的朱元璋和一脸绝望的朱标，李无为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
“贫道早就说了，这心境不到，看了也是给自己找罪受。您看，这不就气着了吗？”
“都是那帮文官！对！还有允炆那个猪脑子！”
朱元璋极其自然地将锅甩得干干净净。
他实在是拉不下脸来承认是自己的制度出了问题，或者是自己的孙子太蠢。
“要是没有奸臣挑拨，允炆怎么会削藩？老四又怎么会造反？对！就是这样！”朱元璋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愤愤不平道。
朱标看了一眼父皇，没有戳破，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老四……”朱标此时想起幻境中那个被逼的走投无路的四弟，叹息道，“父皇，四弟也不容易。那是儿臣没用，护不住弟弟们。”
“他不容易个屁！”
朱元璋突然爆喝一声，背着手在来回踱步，“他后来不是当了皇帝吗？威风得很呐！哼！这逆子，本事是大，但这胆子也太大了！”
朱元璋越想越气。
“不行！”
朱元璋猛地停下脚步，狠狠道，“这口气咱咽不下去！就算那是未来发生的事，但咱现在心里就是不痛快！看到他那得意的样儿，咱手就痒！”
他转头看向殿外，怒吼道，“来人！拟旨！”
“给燕王传旨！让他即刻回京！给朕滚回来！马不停蹄地滚回来！”
朱标一愣，迟疑道，“父皇，这……四弟正镇守北平，防备北元，此时召回，是否...？”
朱元璋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道，“防备北元……哼，咱死了北元都没打进来，倒是被老四打进来了！年关将近，咱提前让他回来，给他接风洗尘。”
说到接风洗尘四个字时，朱元璋特意加重了语气，下意识活动了一下手腕。
朱标看着父皇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为远在千里的四弟默哀。
北平，燕王府。
北地的风，透着一骨子的凉意。
演武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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