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我明天一早就去！母后答应了的！”
马皇后笑着点头，“答应了，答应了。让杜安道明日送你去。”
得到了承诺，安庆这才依依不舍地放李无为离开。
……
随着李无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马皇后和安庆也离开了乾清宫。
原本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温馨气息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种属于家宴的温情脉脉，随着殿门的关闭，迅速消散。
朱元璋此刻也慢慢收敛了笑意。
他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眼神重新变得深邃。
朱标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脸上的委屈和赌气早已消失不见，是身为监国太子的沉稳。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一抹凝重。
“标儿。”朱元璋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今日扬州之事，你怎么看？”
朱标沉吟片刻，斟酌着词句，“父皇此举，乃是神来之笔。扬州乃至江淮百姓，亲眼目睹真龙显圣，民心已定。后续不管是推行以工代赈，还是那红薯的推广，阻力将荡然无存。
甚至……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士绅、还在暗中勾结的残元势力，经此一吓，怕是都要睡不着觉了。”
“嗯。”朱元璋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放下茶盏，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几天跟国师相处下来，你也看到了。他的手段，非凡人所能测。”朱元璋突然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朱标，“标儿，你觉得，国师这么帮咱们……他图什么？”
朱标心头一跳。
这个问题，其实一直横亘在父子二人的心头，像一根刺，拔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若说图权，李无为对皇权毫无敬畏，甚至视如敝履。
若说图财，人家随手掏出的东西都价值连城，根本看不上凡俗金银。
若说图名，他更是深居简出，连朝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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