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儿！不得无礼！”
安庆公主轻叱一声，目光流转间，正好看到站在场中的李无为。
那人一身青色道袍，立于校场之中。
安庆的脚步微微一顿，脸颊有些发烫。
“大哥哥！”
小福儿可不管那些，直接扑到了李无为的大腿上，仰着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你好久没进宫陪福儿玩了！父皇说你在外面修仙！修仙好玩吗？有糖吃吗？”
李无为看着这个腿部挂件，无奈笑了笑。
他对这个在历史上早夭的小公主，倒是多了几分耐心。
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颗糖果，在小福儿眼前晃了晃。
“修仙不好玩，但糖是有的。拿去。”
“哇！”小福儿欢呼一声，一把抢过糖果，熟练地剥开塞进嘴里，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道。
“好甜！还是大哥哥这里的糖好吃！父皇给的都是苦的！”
周围的武将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这可是皇上最疼的小女儿，平时在宫里拔皇上胡子都没事的主儿，谁敢惹？
常茂见状，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瓮声瓮气道，“那个……公主殿下，俺们这正比试呢，这马惊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比试？”小福儿一听，眼睛更亮了，转头看向那匹烈马，“是大马！福儿要骑大马！”
安庆公一把拉住小福儿，对着李无为和朱棣盈盈一福。
“见过四哥，见过……国师大人。福儿顽劣，冲撞了各位，还请勿怪。”
朱棣连忙回礼，“妹子客气了。怎么今儿有空带这小魔王出来？”
安庆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若飘向李无为，“福儿吵着要出宫看热闹，父皇说国师府那边定是有趣，便允了。
谁知到了国师府没见着人，听说都在这儿，她便一路跑来了。”
李无为冲安庆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拍了拍小福儿的脑袋，“小福儿，在旁边看着。大哥哥给你变个戏法。”
说完，他看向常茂，“郑国公，请吧。”
常茂将外袍一脱，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好！那俺就先来抛砖引玉！”
常茂大喝一声，大步走向那匹燎原火。
那烈马似乎感受到了常茂身上的煞气，猛地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带起一阵劲风。
四根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孽畜！给俺趴下！”
常茂不退反进，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了马鬃，试图用蛮力将马头按下去。
“希律律——！”
烈马狂怒，疯狂地甩动脖子，后蹄猛地向后蹬踹。
常茂侧身闪过，一跃而起，试图强行骑上马背。
常茂刚一沾边，那马便是一个恐怖的起伏跳跃。
一人一马在场中展开了殊死搏斗。尘土飞扬，怒吼声与马嘶声交织。
常茂确实勇猛，几次险些被甩飞，硬是靠着双腿死死夹住马腹坚持了下来。
但他满头大汗，青筋暴起，显然也是强弩之末。
那马更是发了狂，眼珠子通红，口甩白沫，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最终，在马一次疯狂的撞墙式冲锋下，常茂不得不松手跳开，滚落在地，极其狼狈地打了个滚才卸去力道。
“呸！”常茂吐出一口带泥的唾沫，喘着粗气骂道，“这畜生！简直是疯的！除非把它腿打断，否则神仙也骑不上去！”
周围的武将们也是面面相觑。郑国公这等神力都降服不了，这马怕是真的废了。
朱棣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转头看向李无为，“师父，这马有点邪性。要不算了吧？”
安庆公主也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国师，这马太过凶险，还是……”
“凶险？”
李无为轻笑一声，闲庭信步向那匹还在发狂的烈马走去。
“在凡人眼里是凶险，在它眼里不过是恐惧罢了。”
“王恕。”李无为头也不回地喊道。
“奴婢在！”
“去，把我在府里做奶茶用的那个罐子拿来。就是里面装白色方块的那个。”
“啊？”王恕愣了一下，“爷，您是要……”
“去拿。”
片刻后，王恕捧着一个小瓷罐跑了回来。
此时，那匹烈马见到又有生人靠近，再次发出一声嘶鸣，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前蹄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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