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为被这一嗓子吼懵了，摘下口罩，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朱元璋。
“老朱，你有病吧？出门没吃药？”
“我都说了这是炉渣！你昨天玩豆子把脑子玩坏了？”
朱元璋开始头脑风暴。
国师说是毒？
那肯定是对凡人肉体有害。废话，仙丹猛药，凡人哪能直接吃？
但这能量是真的，豆兵那种一次性消耗品都那么强，这一桶桶看起来粘稠厚重的东西，肯定更持久！
既然不能吃，那肯定有别的用法！比如做成火药？涂在兵器上？
或者用来炼体？不管怎么用，这东西绝对不能扔！扔了就是断送大明国运！
想到这里，朱元璋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近乎谄媚的笑容，搓着手向那些黑桶走去。
“国师啊，您看您这话说的。咱大明地大物博，怎么能让您亲自操心垃圾处理这种小事呢？”
“既然您嫌占地方，那咱帮您处理啊！”
“朕……哦不，咱就喜欢收破烂！这癖好，从小就有！”
说着，朱元璋直接扑到了一桶黑泥上，一把抱住，转头对还愣在那里的朱棣吼道。
“老四！你还愣着干什么！没长眼力见吗？”
“快！叫锦衣卫来！把御林军也调来！带铲子！带木桶！”
“哪怕是地上洒的一滴泥点子，都得给咱刮干净了运回宫去！”
李无为看着这父子俩像是抢金山一样抢夺自己的垃圾，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疯了，都疯了。”
“行吧行吧，既然你们非要当回收站，那就拿走吧。”
虽然得到了李无为的默许，但在临走前，李无为还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最后警告了一次。
他站在门口，看着指挥禁军搬运废渣的朱元璋，神色严肃地说道。
“老朱，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要拿去我不管。”
“但这东西火毒攻心。千万千万别直接给人吃，也别想着炼什么长生不老药，吃死人了，你就等着重新投胎吧，神仙难救。”
朱元璋此时正沉浸在捡漏的狂喜中，但也知道国师从不妄言。
他连连点头，像抱着亲孙子一样抱着一桶黑泥，信誓旦旦地保证。
“国师放心！咱惜命着呢！绝对不吃！咱就是拿回去研究研究，做个摆件也好啊！”
李无为翻了个白眼，摆摆手转身回房了。
……
紫禁城，御花园。
正午的阳光洒在御花园里，却掩盖不住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焦糊味。
朱元璋屏退了所有太监宫女，只留下了朱标一人。
此时，在他们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小碗刚刚从桶里舀出来的黑泥。
“爹，国师说了这东西有剧毒，咱们真的要试？”朱棣有些忐忑。
“废话！富贵险中求！”朱元璋背着手，眉头紧锁。
“豆兵虽然好，但太脆了，是一次性的。这黑泥既然是炼丹剩下的，哪怕是渣，那也是仙渣！要是能找到利用之法，咱大明的军力就能翻上十倍！”
“但是……”朱元璋顿了顿，目光扫向四周，“肯定不能让人试。万一吃死了，咱还得抚恤家属。”
此时，一只欢快的身影窜了出来。
那是一条身形修长的细犬，通体枯黄，名叫大黄。
这是朱元璋最喜欢的御犬，平日里跟着他打猎，极其通人性。
大黄摇着尾巴跑到朱元璋脚边蹭了蹭，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老主人盯上了。
朱元璋看着大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就被帝王的冷酷所取代。
“大黄啊，若是你挺过去了，咱封你做狗大将军。若是挺不过去……今晚咱爷俩就吃顿狗肉火锅，也算你尽忠了。”
朱元璋狠了狠心，用筷子沾了一点点黑泥，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一点，拌进了一块肥美的羊肉里。
“去，吃吧。”
大黄毫无防备，闻到肉香，一口就吞了下去。
父子俩立刻后退三丈，两双眼睛死死盯着。
一息，两息，三息……
大黄吃完肉，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
“没反应？”朱棣小声嘀咕，“难道量太少了？”
然而，话音未落。
原本正准备趴下晒太阳的大黄，突然猛地跳了起来，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嗷呜——！！！”
紧接着，恐怖的一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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