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又在磨着先生说些无趣的阵法了。”
一声娇俏的声音从廊道传来。安庆公主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盈盈走来。
朱元璋嘿嘿一笑,识趣地站起身。
“得,咱这宝贝女儿嫌咱碍事了。李兄弟,那咱就不打扰了,标儿那边还等着咱去督工,告辞!”
说罢,老朱还对李无为挤了挤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李无为看着老朱匆匆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安庆公主俏脸微红,走到李无为身边,将食盒里的点心一一取出。
“先生,这是英娆亲手熬的莲子羹,加了一点您上次给的灵露,您尝尝。”
李无为尝了一口,确实清甜。他看着安庆公主眼中的期待,忽然生出一丝兴致。
“天天憋在这国师府也闷,带你去城里转转?”
“可外面雪那么大……”安庆公主话音未落,李无为已站起身,随手一挥。
只见一道淡金色的光罩瞬间将两人笼罩。
那一丈方圆内,寒风自动消散,飘落的雪花在触碰到光罩化作晶莹的流光。
安庆公主惊喜地伸出手,却发现自己指尖竟能感触到一股如春日般的暖意。
“走吧。”李无为负手而行,安庆公主紧随其后。
两人步入应天府的大街,此时的街道虽被积雪覆盖,主干道的积雪已然融化,百姓们正忙碌着准备年货。
李无为并未显露真身,在凡人眼中,他们只是两个气质不凡的普通贵人。
他带着安庆游览夫子庙的秦淮灯会,随手指点,那冰冷的石雕竟隐隐有灵气流转,栩栩如生。安庆像个雀跃的小雀,拉着李无为的衣角,穿梭在人群中。
在这一刻,李无为不再是那个让蓝玉跪地求教,让朱棣敬若神明的恐怖存在。
安庆看着他的侧颜,心中那抹情愫如冬日下的嫩芽,疯长得不可收拾。
与此同时,在京郊巡视镇灵塔的朱标,正被冻得不断搓手。
虽然塔基有热力,但此时的阵法尚未完全闭合,刺骨的寒风依旧让他这个凡人躯体有些吃不消。
“殿下,您瞧!那是不是国师爷?”身后的常茂眼尖,指着远处秦淮河畔的一道流光。
朱标定睛一看,只见李无为和安庆公主并肩而行,周身方圆丈许之内,落雪不沾。
两人说说笑笑,安庆手里还拿着串糖葫芦,那幸福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大明公主的矜持?
“哎呀,先生这是带小妹出游啊。”朱标羡慕地叹了口气,“孤在这里吹冷风埋石碑,小妹却能陪着先生游山玩水,这命……”
朱棣也凑了过来,他那一身横练的筋骨倒是抗冻,但也忍不住泛酸。
“大哥,你说咱要是现在凑过去,师父会不会赏俺一口灵酒喝?”
“你敢去?”朱标斜了他一眼,“父皇可是交代过了,谁要是敢打扰先生和小妹培养感情,统统去领板子。你那神火营的一箭之威,在父皇眼里,可比不上小妹能给咱们挣个姐夫回来重要。”
朱棣挠了挠头,悻悻地缩回了脖子。
这时,原本阴沉的天空忽然划过一道七彩霞光。
那是李无为为了逗安庆开心,随手将半空的乌云驱散,露出了一片星灿烂。
在洪武十五年的这个寒夜,全应天府的百姓都见证了一场如梦似幻的流星雨,而在这神迹之下,安庆公主大着胆子,轻轻勾住了李无为的手指。
李无为没有拒绝,只是看着夜空,淡淡一笑,“这人间烟火,倒是比山上要暖和几分。”
洪武十五年的除夕夜,大明京城本应是万家灯火,辞旧迎新的祥和景象。
朱元璋在谨身殿大摆筵席,不仅宴请了开国勋贵,更是在主位之侧,为国师李无为设了一座极其尊崇的道祖位。
然而,就在晚宴气氛达到高潮时,镇灵塔和地暖铜管的地面,忽然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莫非是地龙翻身?”蓝玉脸色大变。
朱标和朱棣也齐齐起身,唯有朱元璋下意识地看向李无为。
李无为依旧神色从淡,手中捏着安庆公主刚刚为他剥好的橘子,语调慵懒。
“不是地龙,是地下的灵气脉络通了,惊醒了在这秦淮河底睡懒觉的畜生。”
话音刚落,一声凄厉且充满威压的龙吟破土而出,震得殿内杯盏齐碎。
“报——!”毛骧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声音嘶哑,“皇上!秦淮河水倒灌,河中心裂开一个巨大的漩涡,一头浑身漆黑,长达百丈的恶蛟正翻江倒海,眼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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