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当苏无际在健身房里进行有氧恢复的时候,梅琳达就干脆不去健身房了,而是呆在厨房里。
她也不是在刻意地保持距离,只是没办法??
经过了格莉丝“醍醐灌顶”的一番开导之后,她现在看那些健身器械,怎么看怎么不纯洁,脑子里面总是控制不住的污浪滔滔。
只不过,苏无际在每天锻炼结束的时候,便会发现,梅琳达已经给他在一楼健身房隔壁的浴室里放好了温度合适的洗澡水,他可以舒舒服服地泡个澡,洗去身体的......
风在静语堂的檐下打着旋,卷起几片落叶,又轻轻放下。林音仍坐在廊下,手稿贴在胸前,仿佛怕它突然消失。那行字反复在她脑中回响:“第九种,名为‘宽恕’。”不是宗教式的赦免,不是道德高地上的施舍,而是最艰难的选择??允许自己继续活着,哪怕伤痕累累。
她忽然想起沈昭最后一次站在母心巨树前的样子。那时他背对着光,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道无法跨越的裂痕。他说:“我们只能回来一次。”原来他早已知道,他们这些进入时间褶皱的人,并非永生不灭的守护者,而是注定消逝的引路人。他们的任务不是拯救,而是为后来者点亮一盏不会熄灭的灯。
而这盏灯,如今就握在普通人手中。
她缓缓展开手稿,纸张泛黄,边缘微卷,墨迹因年久而略显模糊,但沈昭的笔迹她认得。每一划都带着他特有的克制与急切,像是在争分夺秒地记录某种即将被遗忘的真理。残页上写着:
>“实验编号:X-09
>时间:卡拉库里事件后第47天
>观测对象:幸存者A(女性,28岁,曾参与‘真名之唤’初试)
>现象描述:当该个体在废墟中抱起一名陌生孩童尸体时,共感仪出现异常峰值。频率超出已知八情绪波段,接近混沌态。初步命名为‘w波’。
>后续追踪显示,该女性并未加入任何组织,亦未接受心理干预。她在三年内重建家园,收养六名孤儿,每年清明为无名死者扫墓。问其动力来源,仅答:‘我不想再看见那样的眼睛。’
>推论:第九情绪并非积极情感,亦非消极释放,而是一种‘负重前行’的状态。它不带来愉悦,也不导向解脱,却能打破仇恨循环。
>关键特征:主动放弃报复权。”
林音的手指停在最后一句上,指尖微微发烫。
放弃报复权。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乌兰察布洞穴中银眸阿雅娜的身影。那些长老们追求“永恒共感”,实则是恐惧痛苦、恐惧分歧、恐惧失控。他们用统一抹杀差异,用秩序替代自由,最终走向的不是觉醒,而是精神层面的集体自杀。而真正的出路,或许从来不在超越人性,而在拥抱人性的残缺。
宽恕,不是为了对方,而是为了自己还能走下去。
她猛地睁开眼,望向庭院中央那口古井。井口覆盖薄雪,像一封尚未拆开的信。她起身走入屋内,取出终端,接入全球“心语网”匿名数据库,尝试以“w波”为关键词检索。系统反馈:无匹配记录。她换用“放弃复仇”“负重前行”“不再恨了”等短语,依旧一无所获。
但这不奇怪。第九情绪无法被测量,因为它拒绝被定义。它存在于一个母亲原谅杀害儿子的凶手后的沉默晚餐里;存在于战争老兵烧掉仇人照片的那个雨夜;存在于某位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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