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又不变成恶魔吗?’
>我说:‘你能。只要你愿意承担痛苦,而不是把它转嫁出去。’”
次仁读完,眼眶红了。
“仇恨本身并不邪恶,”林音低声说,“它是一种保护机制,就像伤口结痂。但如果你一直撕开它,让它流血不止,那就不再是保护,而是自残。”
她指向窗外远处的雪山,“你看那座峰,常年被云遮住。人们说它不吉利,因为它吞没了太多登山者。可气象学家告诉我,那是因为空气在此交汇,形成强对流。它不是恶意,只是存在的方式不同。”
“所以……我不该报仇?”
“我没有答案。”她望着他,“但我可以告诉你,当我母亲对我说‘我不知道怎么重新爱你’的时候,我的心比被刀割还痛。那种痛,无法通过报复缓解,只能通过面对。”
次仁低头,泪水砸在地上,发出轻微声响。
“我害怕……”他哽咽,“我怕放下仇恨后,就再也记不起父亲的脸。”
林音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支炭笔和一张羊皮纸。“那就画下来。”她说,“把他的样子画出来,然后写一封信,告诉他你现在的心事。不必寄出,只要让他‘听见’。”
少年颤抖着手接过笔,坐在炉边,一笔一划地勾勒记忆中的轮廓。火光在他脸上跳动,那道疤痕忽明忽暗,宛如一道正在愈合的裂痕。
三小时后,他停下笔,将信折好,放进画像背后,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林音送他到门口。风雪又起,天地一片苍茫。
“你会回去吗?”她问。
次仁回头,眼中仍有迷茫,却多了一丝清明。“会。但这次,我想带母亲去看一次日出。她说这辈子没见过真正的光明。”
林音点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回到屋内,她取下铜镜,轻轻擦拭。镜面依旧空白,但她知道,有些回应不需要显形。就像蒲公英的种子,飞得多远,只有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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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西伯利亚永久冻土带的一处科考站内,警报突然响起。
“地下三十米出现异常热源!”技术员盯着雷达屏幕,“温度在持续上升,而且……有规律性脉冲,像心跳。”
站长冲进控制室:“会不会是地壳活动?”
“不像。”技术员调出波形图,“这是人工编码信号,采用的是七年前全球w波共振时的频率模式。更奇怪的是……它每隔三年零一天就会激活一次,每次持续十七分钟。”
“今天几号?”
“五月十七日。”
两人同时沉默。
“又是这一天。”站长喃喃,“上次是在南极冰盖下发现沉没城市遗迹,再上一次是非洲撒哈拉沙漠浮现古代星图阵列……现在轮到西伯利亚?”
“我们该怎么办?上报吗?”
站长摇头:“上次上报后,军方封锁了所有数据,还派特工‘请’走了两位研究员。从那以后,我只做一件事??记录,不传播。”
他打开私人硬盘,存入最新波形,并附上备注:
>“第七次响应。信号内容仍未破译,但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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