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灾厄，甚至引动自然之力。但它早已失传，没想到竟藏在小姐您的骨血之中。”
“所以……我不是在学。”沈夕照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是想起来。”
她停下动作，抬头看向悬浮的断渊剑。
此刻，第八式“轮回”的影像正在缓缓旋转，最后一个姿势，正是她方才所施展的那一式回旋。
两者完全吻合。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沧浪九式》前七式讲的是人体七大基本动作的极致运用，第八式‘轮回’，则是将这些动作融合为‘生命律动’，而第九式‘归墟’……是要超越肉体，触及灵魂层面的共鸣。”
王镇北震惊地看着她：“小姐，您怎么会明白这些？这可是连老爷生前都说‘非顿悟不可得’的道理！”
“因为我看见了。”她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脑海中那一幕幕闪过的画面，“在我母亲唱那首歌谣的时候，她的手指、她的呼吸、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在传递某种信息。现在我才懂，那不是安魂曲，是《归墟》的心法口诀，用苗语写成的秘传之音。”
她猛然睁开眼，目光如炬：“王伯，我想试一试。”
“试什么？！”
“第九式。”她说，“我知道我现在还不够格，但我感受到了。只要我能与苏无际同时施展‘双血共鸣’，或许就能强行触发《归墟》的最终奥义！”
王镇北脸色剧变：“不行！贸然冲击第九式会反噬神魂！轻则疯癫，重则当场暴毙！你不是不知道，当年老爷就是因为强行推演第九式，才导致经脉尽断，不得不躲入密窟苟延残喘！”
“可我们现在没有时间了！”沈夕照厉声道，“赵家已经动手，九大世家绝不会坐视苏无际破坏他们的秩序！下一个来的，可能是李家的‘千机傀儡阵’，或是楚家的‘蚀骨香’，甚至是顾家那位号称‘半步通神’的老祖宗！如果我们不尽快掌握《归墟》，别说复仇，连活下去都难！”
王镇北沉默。
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外面的世界已经开始动荡，而清园，注定无法再隐世独存。
就在这时，通讯器突然响起。
“报告！苏少爷已安全返回外围防线，预计十分钟内抵达核心区域！另外……我们在他身上检测到轻微能量波动，疑似使用了‘雷池’中的‘源力’！”
王镇北瞳孔一缩。
“源力？！那是只有苏氏嫡脉才能触碰的力量！难道说……少爷他已经初步觉醒了‘归墟’资质？！”
沈夕照却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一丝微笑。
“他一直都能。”她说，“只是他一直在等我。”
十分钟后，苏无际踏入密室。
他身上沾满灰尘与血迹，但步伐稳健，眼神清明。看到沈夕照站在池边，手中握着一块刻有符文的玉牌，他微微一怔。
“你做了什么？”
“我在准备。”她走向他，“准备和你一起，完成最后一式。”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苏无际盯着她的眼睛，“第九式‘归墟’，不是练出来的，是在生死边缘顿悟的。它要求施术者彻底放开自我，让灵魂与天地共振。稍有不慎，就会神识崩解，永世不得超生。”
“我知道。”她握住他的手，将玉牌贴在两人交叠的手心，“但我也知道，如果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如果没有我，你也打不开这扇门。我们不是谁的工具，也不是谁的棋子。我们是苏沧海和阿箬的延续，是这场武学革命唯一的火种。”
苏无际看着她，许久，终于笑了。
“你说得对。”他点头，“是时候了。”
两人并肩走入池中。
水波荡漾，映照出头顶星河般的荧光石。
断渊剑开始震颤，七段残片同时亮起，第八式“轮回”完整浮现，第九式“归墟”的轮廓也逐渐清晰，但仍被一层灰雾笼罩。
“开始吧。”苏无际闭目凝神，“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退缩。我们要做的，不是战胜幻象，而是接纳它。”
沈夕照深吸一口气，跟着他一同结印，口中默念那段古老的苗语歌谣。
刹那间??
天地失声！
整座密室剧烈震动，池水冲天而起，化作一条幽蓝水龙盘旋于空。断渊剑脱碑而出，悬浮于两人头顶，剑身裂纹中迸发出璀璨金光！
一道横跨古今的声音响彻意识深处：
> “若双血同心，共赴归墟，则大道可启！”
紧接着，他们的意识被拉入一片虚无之境。
眼前浮现出一幅幅交错的画面：
苏沧海在密窟中咳血书写遗书；
阿箬在雨夜抱着婴儿逃亡；
沈沧澜接过掌门令时眼中含泪；
陈守一跪在赵家祠堂宣誓效忠；
而未来，则是一片战火纷飞的江湖，无数门派厮杀，血染山河，最终，一道身影立于万尸之上，手持断渊，背对朝阳……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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