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际把沈夕照送回了清园山庄,便拉了两个人当代驾,送自己回了临州。
虽然已至深夜,但从宁海返回临州的高速公路,依旧像是一条流淌着灯光的河。
苏无际闭着眼靠在座椅上,脑海中却异常清醒??其实,今天晚上,他是有机会和微醺的沈夕照进一步拉近关系的,但是,他并没有。
这个沈夕照留给他的印象真的很好,至于赵天伊,与之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不是苏无际第一次这么对比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的脑海里,总会时......
晨光洒在沧浪阁的飞檐翘角之上,琉璃瓦泛着淡淡的金辉。山间薄雾未散,仿佛一层轻纱笼罩着这座古老门派。昨夜血战的痕迹虽已被清理,但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铁锈般的气息,那是刀锋与鲜血共同书写的记忆。
沈夕照站在主殿前的石阶最高处,迎风而立。她换了一身素白劲装,腰间佩剑,长发束成高马尾,眉宇间再无半分茶室主人的温婉,取而代之的是凛然不可犯的威仪。她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有年少弟子眼中闪烁的崇拜,也有老一辈执事隐含试探的审视。她知道,这一关,不只是武力的胜利,更是人心的争夺。
“自今日起,沧浪阁设‘双堂制’。”她声音清越,传遍全场,“武堂由我亲自主理,专修《沧浪九式》与实战技击;文堂则交由行简哥负责,研习医术、阵法、典籍、江湖舆情。凡入门者,须经三月试炼,方可正式授艺。”
台下一片哗然。
这并非传统门派做法。江湖中人向来重武轻文,认为拳脚刀剑才是立身之本,其余皆为旁门左道。可沈夕照却要将“文”提到与“武”并列的高度,显然是要彻底改革沧浪阁的根基。
一名灰袍长老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质疑:“大小姐,此举是否太过激进?祖宗规矩……”
“祖宗规矩救不了今天。”沈夕照打断他,目光如刃,“东山剑派敢来抢谱,靠的只是武功吗?他们买通内鬼、布下锁灵阵、提前埋伏杀手??这些,哪一样不是算计?若我们只懂挥剑,不懂人心,下次死的就是我们自己。”
长老语塞。
她继续道:“从今往后,每月初一举行‘论道会’,所有弟子皆可上台陈述见解,无论身份高低。若有真才实学者,破格提拔。若有欺上瞒下、结党营私者,逐出师门,永不录用。”
此言一出,年轻弟子无不振奋,而几位年长执事脸色微变,却无人再敢开口反驳。
苏无际站在人群后方,嘴角微扬。他知道,她在用最短的时间建立属于自己的权威??不是依靠血脉,而是以智谋与胆识服众。这才是真正的掌权之道。
训话结束后,弟子们陆续退去。沈夕照缓步走下台阶,脚步略显疲惫。昨夜一战,她强行催动第九式“归墟”,虽破阵斩敌,但也伤及经脉,此刻体内气血翻涌,隐隐作痛。
“你脸色很差。”苏无际走上前,递过一瓶温热的药汤,“这是我让老七连夜从军区弄来的续筋丹熬的,喝一口。”
她接过,小啜一口,苦得皱眉,却还是咽了下去。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她忽然问。
“怕什么?”
“怕辜负。”她低声说,“怕父亲把担子交给我,我却撑不起;怕那些信任我的人,最后因为我而丧命;怕你陪我走到最后,却发现我只是个不堪重负的累赘。”
苏无际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因为别人‘不够强’就放弃的人?”他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我陪你,不是因为你多厉害,是因为你是你。就算你现在只会泡茶、不会打架,我也照样护着你。”
沈夕照怔住,眼眶微微发热。
“可我不想那样。”她抬起头,直视着他,“我不想永远被人保护。我想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风雨,而不是躲在你身后,看着你替我拼命。”
苏无际沉默片刻,终于点头:“那我就等你追上来。不过??”他眨了眨眼,“建议先别急着挑战第九式了,昨晚那一剑,差点把自己给祭了。”
两人相视一笑,紧绷的情绪稍稍松缓。
就在这时,沈行简匆匆赶来,神色凝重:“姐,父亲请你立刻去一趟闭关室。他说……有件东西必须交给你。”
沈夕照心头一跳,立即随他前往后山禁地。
苏无际没有跟去。他知道,有些传承,外人不能参与。
半个时辰后,沈夕照独自走出石洞,手中捧着一个乌木匣子,神情复杂。
“怎么了?”苏无际迎上前。
她深吸一口气:“父亲给了我‘掌门印玺’和一份密卷。密卷里记载的,是《沧浪九式》真正的最后一式??不是‘归墟’,而是‘葬海’。”
“葬海?”
“父亲说,《沧浪九式》本是守阁之剑,前九式皆可用于御敌,唯有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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