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终结这一切的。”
隧道尽头是一扇金属门，门上印着“归墟?一级禁区”字样。苏无际将手掌按在识别区，同时将匕首划破指尖，滴血于扫描仪。
“生物密钥验证中……欢迎回来，S-01。”机械女声响起，大门开启。
门后，是一座地下城市。
规模不大，却设施齐全：通风系统运转正常，电力供应稳定，街道两侧分布着实验室、宿舍、武器库，甚至还有小型训练场。这里是“黑渊”最隐秘的前哨站，专为极端情况准备，代号“影城”。
苏无际长舒一口气：“我们到了。这里是我们的临时基地。”
宋知渔环顾四周，震撼无言。谁能想到，在大地深处，竟藏着这样一个完整世界？
“先休息。”苏无际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你体力透支严重，必须恢复。接下来的行动，不能有半点差池。”
他带她进入一间干净的宿舍，打开储物柜，取出干爽衣物与急救包。“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然后睡觉。我会守在外面。”
“你不睡吗？”
“我得制定行动计划。”他揉了揉眉心，“而且……我要等一个信号。”
“什么信号？”
“赵天伊如果还活着，一定会想办法激活‘灰鸦信标’。这地方有独立通讯网络，只要她进入任何一台终端，我就能定位她。”
宋知渔点点头，走进浴室。热水冲刷身体的瞬间，她终于忍不住哭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累、太痛、太爱。
她爱这个男人，爱到愿意替他挡子弹，爱到明知前方是地狱也想跟着他跳下去。
半小时后，她裹着毛巾走出浴室，却发现苏无际不在门外。
她心头一紧，急忙寻去主控室。
推开门，只见苏无际正站在中央控制台前，盯着屏幕，脸色铁青。
“怎么了？”她快步上前。
屏幕上显示着一段实时监控画面：临州西郊污水处理厂地下三层，一间密闭房间内，赵天伊被绑在椅子上，脸色苍白，额角带血，右手缠着渗血的绷带。她似乎发烧未愈，身体微微发抖，但眼神依旧锐利。
一名身穿白袍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支X-7药剂。
“最后一次机会。”那人说，“说出你交给苏无际的情报内容，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赵天伊冷笑：“你们……永远不懂什么叫忠诚。”
白袍男叹气：“可惜，你效忠的组织已经决定抛弃你。而苏无际？他根本不会来救你。他知道你是诱饵。”
“他会来。”赵天伊声音虚弱却坚定，“因为他比我更清楚……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屏幕突然闪烁，画面中断。
苏无际猛地砸向控制台，指节破裂，鲜血直流。
“该死！！！”他怒吼，“他们已经开始审讯！再拖下去，她会死！！！”
宋知渔从未见他如此失控。她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用衣袖帮他擦拭血迹。
“哥……”她轻声说，“你现在去，就是送死。你要冷静。”
“可我能怎么办？！”他红着眼，“她是格雷森用命换来的人！是唯一知道‘黑渊’内部结构的活口！如果她死了，整个计划就完了！”
“所以你更要活着。”宋知渔直视他眼睛，“如果你死了，谁来完成这件事？谁来阻止赤潮？谁来……保护我？”
苏无际浑身一震，缓缓抬头看她。
她的眼泪无声滑落：“我知道你很痛，哥。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有我。只要你还在，我们就还有希望。”
良久，苏无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恢复冷峻。
“你说得对。”他低声说，“冲动解决不了任何事。”
他转身调出全息地图，快速标注路线：“B-7通道已被封锁，正面突入等于自杀。但我们还有另一条路??通过污水主干管，接入临州地下管网系统。这条线路避开所有监控节点，直达西郊厂区下方。”
“但主干管常年积水，含有高浓度硫化氢与重金属毒素。”宋知渔提醒，“就算有防护，也不能久留。”
“我们不需要久留。”苏无际勾唇，“只需要十分钟。”
他迅速分配任务：宋知渔负责远程破解厂区安保系统，切断监控与警报；他则潜入地下，营救赵天伊，并安装炸药摧毁药剂储存库。
“记住，一旦我发出红色信号，立刻引爆备用电源，制造全厂停电。那时我会带着赵天伊撤离，你在接应点等我。”
“接应点在哪？”
“老火车站废弃月台。十年前，我和格雷森在那里做过一次交易。他说，那是全城最安全的地方，因为没人记得它的存在。”
计划敲定，两人立即行动。
苏无际换上黑色潜水作战服，背上压缩氧气瓶，腰间挂满微型炸弹与战术工具。宋知渔则坐镇主控室，连接入侵程序，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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