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宋知渔，“直取主控室！必须在符阵完全激活前关闭能量回路！”
五人疾驰而入气象站内部，通道狭窄幽深，墙壁布满结霜的管线。沿途可见大量实验舱，玻璃之后封存着无数沉睡的人体??有孩童，有老人，甚至还有身穿各派服饰的武者。
“这些都是‘清源行动’的牺牲品。”宋知渔声音发抖，“他们在抽取活人的经脉元气，用来喂养玄甲符阵……”
“所以谢柏庭要的不是复活一个人。”苏无际眼神冰冷，“他是想用千万条命，换他自己永生。”
尽头处，大门敞开，露出通往顶层的螺旋阶梯。阶梯两侧，站着八名黑衣人，面容隐藏在面具之下，手中握着刻有东山剑派徽记的长刀。
“掌门亲卫？”沈夕照皱眉，“他们竟然也投靠了‘黑渊’？”
“不。”苏无际摇头，“他们是被控制了。你看他们的眼神??空洞，无神，像是被人抽走了魂。”
话音未落，八人齐步上前，刀锋出鞘，寒光映雪。
“我不想杀同道。”苏无际握紧剑柄，“但如果你们执意送死，我不介意替东山清理门户。”
八人不语，攻势如潮。
苏无际身形不动，紫焰剑轻旋一周，焚心火骤然爆发，形成环状气浪。八人刀锋尚未触及他衣角，便已被震飞数米，重重撞墙。其中三人当场吐血昏迷，其余五人挣扎欲起，却被沈夕照以听潮剑点中穴位，彻底封住真气。
“他们还能救。”她收剑入鞘，“只是灵魂被某种精神控制术禁锢了。”
“等我们毁了符阵，自然会解开。”苏无际望向阶梯尽头，“现在，该去见那位‘继父之兄’了。”
顶层大厅，圆形穹顶已被打开，七块玄甲碎片悬浮于空中，围绕中央石柱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谢柏庭立于石柱之前，双手高举，口中吟诵古老咒文。
“天地归元，气血重铸；阴阳逆转，生死由我！”
“今日，我将以万灵之血，唤醒上古元阵??从此，武者可登神境，凡人亦能逆天！”
“你疯了。”苏无际走入大厅，声音如冰，“你根本不是要复兴武道，你是要用亿万性命，填补你自己的执念空洞！”
谢柏庭缓缓转身，脸上疤痕在极光下显得狰狞可怖：“苏无际……你母亲最后也是这样看着我，说我不配碰触‘玄甲’的力量。可你知道她为什么死吗？因为她不肯交出最后一块碎片??那块属于‘心’的玄甲，本可以让她活下来！是她自己选择了死亡！”
“胡说！”苏无际怒吼，“我妈从未拥有过任何碎片！她只是不愿让你用无辜者的生命做实验！”
“实验？”谢柏庭狂笑，“这叫进化！弱者注定被淘汰，强者才有资格制定规则！你以为你是什么？一个山村教师的儿子？不，你是我的作品！你的基因里，流淌着我和你母亲共同的研究成果！你今天能走到这一步，全因我当年在你胚胎期植入的强化序列！”
空气骤然凝固。
苏无际瞳孔收缩，脑海中闪过童年记忆：频繁晕厥、夜间梦游、对火焰异乎寻常的敏感……一切都有了解释。
“所以……我不是自然觉醒？”他低声问，“我是被设计出来的？”
“没错。”谢柏庭嘴角扬起，“你是第一个成功个体，是我计划中最完美的开端。可惜，你走偏了??你不该同情弱者，不该守护那些毫无价值的生命。”
苏无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他点头，“我确实是被制造出来的。”
谢柏庭微怔。
“但我也是被爱养大的。”苏无际声音渐扬，“老李教我识字，校长给我饭吃，岩生的母亲把过年唯一的腊肉塞进我书包……这些，都不是你设计的，也不是你能理解的。”
他举起紫焰剑，剑尖直指谢柏庭：
“你可以给我基因，但给不了我的心。你可以控制血脉，但控制不了选择。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你创造了我??而是因为，有太多人愿意为我点燃一盏灯。”
“所以，这一战，我不为复仇，也不为称王。”
“我为的是，不让任何一个孩子，再经历我曾经历的一切。”
话音落下，焚心火轰然升腾，整座大厅温度飙升，冰壁融化，蒸汽弥漫。
谢柏庭脸色微变：“你以为这点力量就能撼动元阵？太天真了！只要七块碎片合一，我便可引动地脉龙气，届时，整个北极将成为新世界的起点！”
“那就让我亲手，打碎你的起点。”
苏无际一步踏出，身形如电，剑光撕裂空气。谢柏庭挥手召唤一道能量屏障，却被紫焰剑轻易斩穿。两人正面交锋，拳脚碰撞激起音爆，地面崩裂，穹顶摇晃。
“你比我想象中强。”谢柏庭边战边退，“但你终究无法杀死我??我的意识已上传云端，只要元阵不灭，我便可无限重生！”
“那就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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