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记住，真正爱你的人，永远不会劝你停下。’”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然后她笑了，像平常一样，说‘面快凉了，记得趁热吃。’”
泪水无声滑落，但她没有擦拭。
“所以我不能停。”她戴上手套，扣紧枪套，“我不为复仇，也不为权力。我只为让每一个为我而死的人，还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名字。”
旭阳看着她，忽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枚旧怀表??铜壳斑驳，玻璃裂了一道缝。他打开表盖，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两个小孩坐在四合院门槛上，女孩扎着羊角辫，男孩手里举着一只破耳朵的毛绒兔。
“这是我妈留下的。”他说，“她说，时间可以被偷走，但记忆不该被抹除。只要还有人记得，我们就没真正消失。”
白牧歌凝视着照片，轻轻点头。
两人重新上车，驶向西北方向??而非南疆。
与此同时，在南疆胡杨林的小屋中，门悄然开启。一道身影缓步走入，穿着与秦朗一模一样的作战服，肩带染血，步伐稳健。他走到桌前，看着那碗面，伸手试了试温度，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她会上当的。”他对空气说道。
角落阴影里，渡鸦的身影浮现，面具半褪，露出苍白的脸：“不一定。她比你想象的更难对付。”
“可她终究是人。”那人转过身，摘下面具??赫然是另一个“秦朗”，瞳孔泛着银灰色的微光，“情感是她的弱点。只要她还想救谁，她就会犯错。”
“那你呢？”渡鸦冷冷道，“你有过感情吗？还是说，你也只是数据堆砌出来的幻影？”
“我？”他轻笑，“我是第七次迭代的完美复制品。我有他的记忆、他的习惯、他的痛觉神经……甚至，我也有他对白牧歌的情感。只是，我把这份情感转化成了武器。”
渡鸦沉默片刻，忽然道：“你知道真正的秦朗最后做了什么吗？”
“什么？”
“他在通风井爬行了十八公里，全程靠匕首剜开阻路的金属栅栏。每走一步，骨头都在摩擦。医生说他早就该休克，可他硬是撑到了信号发射点。”她盯着他，“你觉得，是你这样的‘完美’重要，还是那种连自己都疼得快要放弃，却仍在往前爬的‘残缺’更重要？”
复制体怔住。
下一瞬，整座小屋剧烈震动。屋顶塌陷，墙体龟裂，地面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警报声响起，红光闪烁。
【警告：外部入侵检测。身份识别失败。目标：非法继承者模拟体。清除程序启动。】
“不可能！”复制体怒吼，“这里没有防御系统！”
“有。”渡鸦退后一步，手中握起一把电磁脉冲枪，“这是S-7设下的‘墓碑协议’。任何未经认证的‘秦朗’踏入此地，都会触发自毁机制。他知道你们一定会来，也知道你们一定会以为胜利在握。”
复制体怒吼着扑上前，却被一道高压电流击中，身体抽搐倒地。他挣扎着抬头，眼中闪过不甘：“你们……逃不掉的……‘影子议会’已在十三个城市部署新一批克隆舱……他们将批量生产你们……直到你们再也分不清真假……”
话音未落，天花板轰然砸落，将他彻底掩埋。
渡鸦站在废墟中，望着窗外渐亮的天光，低声呢喃：“你们不懂……真正的人类，从来不靠数量取胜。”
而在甘肃边境的一处地下雷达站内，白牧歌与旭阳正通过远程链接监控全球动态。屏幕上，十七个城市的暗网论坛已陷入混乱。“白牧歌已死”的消息引发连锁反应，多个反抗组织宣布解散，部分原定支援行动中止。但与此同时，三十七个此前从未露面的加密频道开始活跃，纷纷以“雪球”为名发起反击。
“他们在动了。”旭阳指着一组数据流，“你看这里??这些所谓的‘幸存者’正在试图接管指挥权。他们的语言模式高度一致，情绪波动异常平稳，明显经过训练。”
“清道夫的诱饵部队。”白牧歌冷笑，“以为我不知道？”
她打开“蜂巢镜像”后台，输入一段逆向追踪代码。瞬间，三十一个IP地址被锁定，全部指向同一片区域??西藏阿里无人区深处，一座伪装成气象观测站的地下基地。
“找到了。”她眼中燃起火焰，“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指挥中心。他们故意放出假消息，就是为了引诱所有反抗力量集结，然后一次性清除。”
“我们要去吗？”旭阳问。
“不去。”她摇头，“我们等。”
“等什么？”
“等木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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