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际这才找回刚刚的话题：“牧歌，你刚刚说……现在的雷蒙情报局，有可能是千羽在做决定？”
“并不算做决策，不过严格来说，千羽可以稍稍影响他们的决定。”白牧歌的言语之中还是有着一些保留的。
她接着说道：“不过，这次放出消息的行为，应该不是千羽做的。”
其实，这一次，白牧歌完全不必提及慕千羽的名字，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本能地想要在苏无际面前，把那个厉害的竞争对手兼合作对象的神秘面纱稍稍揭开一点点。
苏无际抿了抿嘴：“我怀疑，这次搞得那么热闹，八成是歌者那个王八蛋干的。”
不过，他想了想，觉得又像是星辰洛伊所为??这个女人好像很喜欢添乱。
“也有可能。”白牧歌似乎还有心事。
“还在想武田羽依？”苏无际一下子看穿了对方的想法。
白牧歌已经跟他聊过了与凶羽之间的接触，苏无际并未有任何的责怪，相反，他非常理解小白的行为。
事实上，白牧歌最近的改变，让苏无际非常感动??
她少了一些冷漠，变得更柔和，遇事全部站在苏无际的立场上思考问题。
“如果武田羽依这次之后继续站在你的对立面，那么……”白牧歌知道，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情况，在自己身上偶发的善良就彻底变成了愚蠢的妇人之仁。
“放心，不会的。”苏无际握住了白牧歌的手，语气笃定地安慰道：“所有的善良都会收到回报，所有的事情都会如你所愿……你要相信自己的那些改变，一定是没错的。”
他并未多想关于武田羽依的事情，因为，在苏无际看来，凶羽出现了这么大的失误，造成了如此严重的损失，就算是白牧歌放了她一马，黑渊内部应该也未必容得下她了。
从今以后，自己和这个女人，应该很少有交集了。
“嗯，等吃完，我们去海滩走走吧？”白牧歌忽然话锋一转。
她的眼睛里，深藏着一抹只有自己才明白的期待。
在国内，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竞争对手虎视眈眈，但此刻在南美，苏无际……是她一个人的。
他们每一次的相遇，总是伴随着任务与厮杀，难得有真正约会的机会。
“好啊，来到南美，天天打仗，难得放松一下。”苏无际笑着，又试探地问了一句，“要不，等到了海滩，你穿上泳装给我看看？”
白牧歌的俏脸微微热了一分，她似乎刻意用比较自然的语气说道：“有什么好看的，上次不穿的时候，你不也见过了吗？”
嗯，上次，白大小姐的上半身全部暴露在苏无际的面前，还说了一句“我白牧歌，只给你睡”。
想着上次的动人场景，苏无际本能地感觉到了脸热心跳。
他抬头看向眼前的姑娘，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这里是南美，要不咱俩……”
白牧歌的双颊微红，却低头说道：“第一次，还是……想更正式一点。”
她随后压低了声音：“而且，别忘了咱俩的真正目的。”
苏无际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似乎是想要以此让自己清醒一些，他笑着，低声说道：“我虽然有点冲动，但还是没忘记咱俩借着约会之机要做些什么。”
…………
由于巴西政府发了官方声明，到了傍晚，游客们纷纷放下担心，重新走出来，科帕卡巴纳海滩又变得喧嚣起来。
海浪轻拍沙滩，空气里混合着海水的咸湿和烧烤的香气，耳边充满了游客们的欢声笑语。
苏无际和白牧歌并肩走在柔软的沙子上，留下两行浅浅的脚印。远离了战火与算计，此刻的宁静显得弥足珍贵。
“有时候觉得，像这样走走，也挺好的。”白牧歌轻声说，目光望向远处黑暗的海平面。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远离了人群。
“等这些事情都了结了，我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苏无际握住她的手，说道。
“哪有彻底了结的那一天呀。”白牧歌笑了笑，目光温柔：“但是，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从他们散步的位置看去，借着夕阳的光，依稀可见远处被炸成碎片的贫民窟，那满目的疮痍，和海滩边的繁华，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明明是才发生了几个小时，却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苏无际感慨道。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白牧歌的闹钟响起来了。
原来是她这位新任团长要给黑暗佣兵团开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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