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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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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3章 钟阳山,李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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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沉寂,夜雾在林间缓慢流淌。

索科洛夫抬手抹了一把肩胛处仍在渗血的伤口,迅速调整着呼吸。

他被苏无际那一记“凤舞九天”伤到了后背,此刻那一侧的肩胛骨已经被刀锋劈中,碎成了两截,左臂完全不利索了,哪怕是一个简单的抬手动作,也是能够引发剧痛。

不,索科洛夫身上的伤势还不止于此——在他从悬崖村仓促越下的时候,那个三千米之外的狙击手提前做出了精准的预判,再度开了枪。

即便索科洛夫的心中对这一枪有所警兆,......

木非池话音戛然而止,指尖悬在半空,像被无形的冰霜冻住。客厅里那缕尚未散尽的普洱茶香,忽然变得沉滞而锋利。

白牧歌眼睫一颤,下意识攥紧了衣角——那是苏家最讳莫如深的名字,是首都二十年来无人敢提的禁忌,是刻在云滇老宅青砖缝里、被苔藓层层覆盖却从未真正愈合的旧伤。

苏无限却没皱一下眉头。他缓缓放下茶盏,瓷底与紫檀托盘相碰,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叮”。

“意哥的事,”他声音平和得如同谈论天气,“不是谁该问的,也不是谁该答的。”

木非池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喉结上下滚动,想说句“晚辈失言”,可嘴唇刚动,便见苏无限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威压,没有怒意,甚至称不上凌厉。可木非池浑身一僵,仿佛被钉在原地——那目光像一把古刀,未出鞘,已寒透骨髓。它不劈人,只照人:照见你藏在纨绔皮囊下的三分清醒、四分算计、两分敬畏,还有一分连你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真正力量本能的臣服。

“你刚才说,‘自从苏意前辈……’”苏无限忽然一笑,笑意未达眼底,“后半句,是想问‘苏家为何不替他讨回来’?还是想问‘他到底死没死’?”

木非池呼吸一窒,背脊瞬间绷直如弓弦。

白牧歌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她知道苏意——那是苏无限同父异母的兄长,苏家上一代真正的掌舵者,二十年前在一场席卷西南六省的金融风暴中“意外”坠机,尸骨无存。官方通报寥寥数语,民间却流传着数十个版本:有说他卷款潜逃,有说他遭境外势力灭口,更有甚者,传言他根本没死,只是化作暗夜里的影子,蛰伏至今。

可没人敢当着苏无限的面提这名字。半个世纪以来,这是唯一一次。

苏无限却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吹了吹浮沫,啜饮一口,喉结微动:“意哥若真死了,我早该披麻戴孝,焚香三月;若他还活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白牧歌苍白的脸,又落回木非池汗湿的额角,“那他现在站哪儿,看的又是哪出戏?”

空气凝固如铅。

周月兮蜷在沙发角落,早已吓得不敢喘气。两个保镖垂手肃立,连睫毛都不敢眨。

就在这时,别墅外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

不是麻雀,不是喜鹊,是云滇山涧特有的蓝喉歌鸲——苏无限年轻时亲手驯养、放归林间的那只。

白牧歌心头一跳。她曾在苏无际书房见过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少年苏无限立于苍山云海之巅,肩头停着一只羽色幽蓝的小鸟,喙尖一点朱红,宛如凝血。

苏无限也听见了。他侧耳片刻,忽而抬手,朝窗外轻轻一招。

三秒后,一道靛青影子倏然掠过落地窗,在玻璃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弧线,随即稳稳落在他摊开的掌心。

那鸟儿通体湛蓝,唯喉间一抹赤色灼灼如火,爪子细小却有力,稳稳扣住苏无限掌纹纵横的手心,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打量着屋内众人,竟无半分惧色。

木非池倒抽一口冷气——驯鸟易,驯灵禽难;驯灵禽且令其认主如故,非心性通明、气息纯正者不可为。这鸟儿分明已逾二十载,羽色不衰,神采愈盛,足见主人修为从未断绝。

“它还记得我。”苏无限语气平淡,指尖却极轻地拂过鸟儿颈后细羽。那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蓝喉歌鸲忽然振翅,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光,旋即飞向客厅西墙——那里挂着一幅装裱考究的《松鹤延年图》,画中白鹤单足独立于嶙峋怪石之上,松针如剑,鹤喙微张,似欲长唳。

就在它掠过画轴三寸之际,异变陡生!

整幅画纸毫无征兆地自中间裂开一道笔直缝隙,纸面无声剥落,露出后面嵌着的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镜面。镜面幽暗,映不出人影,只浮动着几缕极淡的银灰雾气,如活物般缓缓游走。

木非池瞳孔骤缩:“玄机镜?!这……这东西不是只在苏家祖谱残卷里提过一句‘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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