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和亚诺，在返程的路上，都遭到了阻拦。
而索科洛夫直接被钟阳山的“雪真仙子”给活捉了。
似乎，就剩下淬炼庭的大淬炼长，和那两名炼金师没有受到教训了。
其实，接下来的事情，苏无际都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这家伙顾不得洗去满身的灰尘，直接蜷在宋知渔奶奶家的躺椅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等到醒来之后，已经到了傍晚，粉色的晚霞铺满了天边。
苏无际打了个哈欠，起身伸了个懒腰，便听到了厨房里忙活的声音。
宋知渔居然已经......
赵天伊话音未落，苏无际指尖便已悄然收紧，指节泛白，摇椅吱呀一声停住晃动。他没说话，只是抬眸望向院中那株老银杏——枝干虬劲，树皮皲裂如刀刻斧凿，却在冬夜寒风里静默挺立，仿佛早已阅尽人间所有背叛与伏杀。
小庞和小王同时垂首，气息收敛至几不可察。他们太熟悉这种沉默了。不是怒极反静，而是锋刃入鞘前最后一寸的凝滞。
“格雷森……”苏无际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底渗出，“第三次？”
“对。”赵天伊语速放慢，一字一顿，“第一次在阿尔卑斯山脊线，他躲进了冰川裂隙；第二次在撒哈拉腹地的废弃哨所，靠三名亲卫自爆断后才逃出生天；第三次——就在昨天凌晨，瑞士卢塞恩湖东岸，凶羽突袭时，他正与‘灰烬议会’两名长老密会。”
苏无际嗤笑一声，笑声却毫无温度：“灰烬议会？那帮连自己影子都怕被踩碎的老鼠，也配和他密会？”
“他们想联手。”赵天伊顿了顿，“用源血残卷换格雷森手里的‘归零协议’原始密钥。”
“归零协议？”苏无际眯起眼，“那个能抹除牧者庭九成以上核心记忆库的逻辑炸弹？”
“是。”赵天伊呼吸微沉，“但协议启动需要七位牧者级生物密钥同步验证，格雷森只掌握其中三枚……而凶羽，已经夺走了两枚。”
苏无际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微微发颤：“所以，她是在逼他现身——逼他把剩下那枚密钥，亲手交到某个‘可信之人’手里。”
电话那头，赵天伊沉默良久，才轻声道：“……你早就知道她在哪儿。”
“我当然知道。”苏无际仰头灌了一口凉茶，喉结滚动，“她三个月前就来了华夏，在川西甘孜的贡嘎雪山脚下开了间藏药铺，替牧民治骨伤、熬酥油茶，连经幡都被她擦得比喇嘛还亮。”
小王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苏无际背影。
小庞下意识摸向腰侧——那里本该挂着一把淬火匕首，此刻却空空如也。他这才想起，老板早把他的武器收走，说“带刀的人不配进药铺”。
“你……见过她？”赵天伊声音绷紧。
“见过了。”苏无际语气平淡，“她给我把过脉，说我肝火旺，肾气足，命格硬得能撞碎北斗七星的南斗柄。”
赵天伊一时失语。
“不过嘛……”苏无际忽然拖长调子，“她没告诉我，格雷森重伤坠崖时，手里攥着的那块染血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我的名字缩写。”
空气骤然冻结。
小庞和小王同时屏住呼吸，连院角冻僵的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赵天伊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你什么时候……”
“就在你妈住院第三天。”苏无际轻轻放下茶杯，瓷器与青石桌面相碰，发出清越一声，“我让人把表送回去了，附了张纸条——‘下次别用我的旧物当诱饵，容易崩牙’。”
赵天伊喉头一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忽然想起三天前母亲病房外走廊上那个穿靛蓝唐装的男人——他递来保温桶时指尖微凉，眼神却像穿透了她精心描画的睫毛膏，直抵她最不敢示人的惶恐深处。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声音发哑。
“我要什么？”苏无际缓缓起身，月光顺着银杏枯枝斜切在他肩头，左耳那枚黑曜石耳钉幽光浮动，“我要你们所有人明白，源血不是钥匙，是锁芯；归零协议不是武器，是倒计时；而格雷森……”
他停顿两秒，转身望向西南方向深黛色的远山轮廓。
“……是他自己选的祭品。”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苏无际却已挂断。他将手机倒扣在掌心，抬手朝小王勾了勾手指。
小王上前一步，垂眸等待指令。
“去查。”苏无际声音冷得像山涧融雪水，“查清楚格雷森坠崖前三小时，贡嘎山北坡‘鹰愁涧’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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