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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已经疯了，安心退到一边等死吧。”
“否则的话，不介意在杀了这臭婊子前，先弄死你！”
长生天闻言哑然，
但他身后的女神却开口出声道：
“你父亲说的是真的……”
“如果你刚才没有打碎那枚记忆水晶，你现在大概已经了解了当年的真相了。”
短短两句，发音晦涩拗口，用的明显是上古秘文。
战场中，如敖战、凯多这种没掌握上古秘文的神选者，压根就听不懂青衣女神在说什么。
即便是掌握了上古秘文的潘晓晓，也是一知半解。
唯有结合梼杌脸上细微的神情变化，方才能推导出全部真相。
但玛蒂尔达听在耳中，却是字字清晰，意义明确。
她环顾四周，视线扫过那一张张迷茫的脸庞。
一瞬间升起的明悟，解开了一个萦绕她心头多年的疑惑。
“因为与登神信条相关，所以规则才会用上古秘文强行保密……”
“而我因为三百年前观摩过幸运女神的登神仪式，与之产生了联系，不在规则限定的保密范围内，所以才能够听懂……”
然而解开了一个疑惑，又有新的问题紧跟着冒了出来。
“那为什么当初我和巴尔贡讨论李云挑战秦魔王的事情时，柯里昂那家伙会一个字都听不懂呢？”
“秦魔王最后的结局，不是死在战魔台上了吗？也没有成功登临神座啊……”
“没成神，也会被规则屏蔽信息吗？”
“当年的事件里，相关人员还有孙萤和分魂进入李云身体的陆离……难道是他俩？”
“可他俩也都死了啊，无一成神。”
“等等……分魂死亡，主魂成神的话，或许也会激发规则屏蔽信息？”
想到这里，玛蒂尔达凝重的脸上忽然绽出一抹笑意：
“小甜心，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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