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玉衡卿，只带了小师妹一个人上船。”
他没有提及如何安置羽，也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而是话锋一转，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昨天的赢家，果然还是没有改变，是吗？”
九方泽眉头微蹙：“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惟明立刻接过话头：“我们之前得到一个未经证实的情报，据说每天游戏的赢家，其实都是殷社内部事先决定好的。昨晚的赢家，按安排应该是你。我们……曾试图在游戏中赢过你，以打破他们的安排，但显然无济于事。”
不等九方泽作出更多反应，徵又快速地说道：“如果真想试着改变什么，或许需要拉拢更多人，形成统一的战线。不过这很难。其他人大概率不会配合。”
莫惟明追问：“那么，今天内定的赢家是谁？”
徵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随即又加快了速度。
“……还不知道。”
梧惠感到疑惑：“你不是说，可以提前知道当天的情况吗？”
“今天信息不够明确。他们口风很紧，我作为‘工作人员’也不便过多追问。我们被要求提前在场地确认好所有柜台的陈设情况。那些商品，是大量进口雪茄，以及精油、香薰。”他侧过头，“你们觉得，这个主题像是和谁有关？”
莫惟明凝神思索：“‘暗香疏影’吗。说不准。今天的‘醚醉’本身就很难让人联想到具体的某位星徒，至少和九方先生似乎没什么表面联系。”
徵轻轻叹气：“也可能是我多虑了。但我总觉得……九爷的安排别有用意。”
谈话间，他们已经穿过走廊，来到了另一处甲板。人声明显嘈杂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设计精美、结构复杂的“单臂匪徒”老虎机，更远处还有工艺精湛的轮盘赌台。
徵立刻切换回那种训练有素的侍者腔调，仿佛在向普通宾客介绍：“这些设备特意从绯夜湾运来，都是斥巨资从西洋购入的，祝几位游玩愉快。”
说完，他自然地融入了往来的人群中。
他们默契地假装对最近的一台老虎机产生了兴趣，围在旁边。机身由沉重的金属铸造，装饰着闪亮的镀铬件、斑斓的彩色玻璃和精致的手绘符号——樱桃、柠檬、数字七什么的。
梧惠假装弯腰观察，头也不回地对另外两人说：“与气味有关的主题……说实话，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施无弃。但他没有来。”
莫惟明低声道：“如果主题真的与我们有关，或许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比如故意输掉，或干脆在一开始直接弃牌？”
“是我们两人之一的概率很低。”梧惠说，“我倒是有个想法……可能需要你们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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