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教一个字,是一个字;治一个病,是一个病;帮一个人,是一个人。
也许很慢,也许很小,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清墨说得对。”
谢安平点头,“我爹常跟我说,做买卖,不能想着一口吃成胖子。得一点一点来,今天赚一分,明天赚一分,积少成多。
救国救民,也是一样。今天教一个人认字,明天帮一个人算账,后天让一个人明白道理,慢慢来,总能成事。”
“可时间不等人啊。”
高佳榕叹息,“日本人在华北步步紧逼,国内又是这个样子……我怕等我们慢慢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是啊,时间不等人。
北安河的苦难,不是孤例,是整个中国农村的缩影。
而国难当头,内忧外患,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
“所以,”
林怀安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我们更不能停。
在学校,就好好读书,学真本事。出了学校,就做能做的事,教能教的人,帮能帮的人。
一个人的力量小,但十个人,一百个人,一千个人呢?
如果每个读书人都能像我们这样,走到乡下去,走到民间去,那会怎样?”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王伦也站起来,目光炯炯,“我爹常说这句话。
一点火光,很小,但千万点火光聚在一起,就能照亮黑夜。”
“可火会烧到自己。”
常少莲小声说,“我爹说,现在北平不太平,学生上街游行,被抓了不少人。
我们回去,还要写那样的报告,会不会……”
“会。”
苏清墨也站起来,风吹起她的短发,“但有的事,明知危险,也要做。
我爹在信里说,写文章是醒世,是救人。
如果因为怕,就不写,不说不做,那才是真的完了。”
大家互相看着,在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光芒——那是理想的光芒,是热血的光芒,是明知前路艰险却依然要前行的光芒。
“好了,休息够了,继续往上。”
王伦背起行囊,“到山顶再说。”
从金山寺往上,路越来越难走。
玉仙台的摩崖石刻在眼前,巨大的“妙峰山”三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但他们无暇欣赏,只顾着喘气,攀爬。
石阶几乎垂直,得抓着旁边的树枝才能上去。
汗水湿透了衣裳,又被山风吹干,凉飕飕的。
“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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