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这个时候了，这小子还有心情吃饭。”
“断头饭你懂不懂，谁下地狱不想吃饱一点。”
“不过这小子死了就死了，他身边那个姑娘真是长得漂亮，要是死了就可惜了。”
“你放心好了，雷惊鸿怜香惜玉，不会杀这么好看的姑娘的。”
众人说着话的时候。
外面已经传来一道暴喝声，“都让开！”
“让开，我们雷师兄来了！”
这两道声音响起后，围观的人哪里还敢继续堵着。
都纷纷散开一条路来。
让雷惊鸿走进来。
大家的目光也都落到......
叶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无形气劲如针尖刺破空气，直射叶山良左膝软骨。
“咔嚓”一声脆响，叶山良整个人猛地一歪，右腿撑地，左膝却已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膝盖骨碎成三瓣，剧痛如炸雷轰入识海。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衣衫，却硬生生咬住牙关没叫出声——不是不想，而是喉咙被一股寒意死死扼住，连吞咽都困难。
他瞳孔骤缩，终于看清了叶天眼底那抹冰封千里的漠然。
不是愤怒，不是讥诮，更不是快意，而是一种俯视蝼蚁爬过鞋面时、连拂袖的念头都欠奉的空白。
台下死寂。
方才还沸反盈天的医道大赛现场，此刻落针可闻。连远处厮杀声都似被一层无形琉璃隔开，模糊、遥远、失真。所有人的呼吸都悬在喉头，不敢吐纳，生怕惊扰了这股压得人脊椎发麻的威压。
张神医瘫坐在地，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从齿缝里漏出几丝倒抽冷气的嘶声。他腰间玉佩“啪”一声裂开细纹——那是叶家赐予五品供奉的信物，此刻竟被叶天外溢的一缕气机震出蛛网裂痕。
赵芙蓉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不是怕，是兴奋，是战栗，是目睹神迹降世时灵魂深处无法抑制的灼烧感。她看着叶天玄色长衫下摆随风微扬，仿佛有流光暗涌其中，又似有龙影蛰伏其内，只待一声令下便撕裂云层。
“你……你竟敢……”叶山良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动我叶家嫡系长老？！”
“长老？”叶天终于开口，嗓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锤砸在众人耳膜上，“你算哪门子长老？”
他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地面青砖便无声龟裂一圈细纹，纹路精准蔓延至叶山良双足边缘，如活蛇盘绕，封死所有退路。
“三年前，你亲手将我娘推入寒潭，说她身怀‘秽脉’，污我叶家清誉。”叶天语调平缓，像在陈述天气，“那时你站的位置，比现在高半尺。”
叶山良脸色霎时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不仅知道，”叶天停在他面前三步之处，垂眸看他，“我还知道，那夜寒潭底下，沉着三具穿灰布袍的尸首——是你派去灭口的‘净秽司’执事。他们尸体手腕内侧，都烙着你私刻的‘山’字印。”
叶山良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撞进叶天眼中。
那双眼里没有仇恨，没有控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渊，渊底静静躺着一柄剑——剑鞘古朴，剑穗染血，剑名未出，锋芒已割得他神魂生疼。
“你……你不可能……”他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那地方……那地方连叶家主都不知入口！”
“我不需要入口。”叶天淡淡道，“我只需要知道，你们把人沉在哪里。”
话音未落，叶天右手忽然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凌空一划。
没有风，没有光，但空气中却凭空裂开一道寸许长的黑色细线，像被最锋利的刀刃裁开的幕布。细线尽头，赫然映出一方幽暗水潭——潭水漆黑如墨，水面浮着三具泡得发胀的灰袍尸体，手腕内侧，“山”字烙印清晰如新。
幻象？镜像？还是……真实时空的切口？
无人能辨。
可叶山良认得那潭水。那是叶家禁地“断脊渊”最底层的活水支脉，百年来只记载于族谱密卷，连现任家主都只闻其名，未见其形。
他双腿一软，彻底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回响：“老祖饶命！老祖饶命啊！当年是叶山厚逼我……是他用‘噬心蛊’胁迫我……”
“叶山厚？”叶天眉峰微挑，目光倏然扫向人群后方。
叶山厚正欲后撤半步，身形却猛地僵住——他发现自己双脚不知何时已嵌入地面三寸，靴底青砖寸寸化粉，而脚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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