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曹玉琴奔着外面走的时候，也带着武道高手。
不多时就来到了中海大道，中海大道的人此时没有散去。
大家都围拢在这边。
现场可以说是人声鼎沸，所有的人都在议论着，“那家伙真是一个狠人啊，连雷惊鸿都杀了。”
“吴良都死了，雷惊鸿怎么可能是那小子的对手。”
“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胆子竟然这么大。”
曹玉琴到了地方后，就听到了这些细碎的声音，一颗心顿时就止不住悬到了嗓子眼。
她一颗心揪紧，不敢相信......
卫仙师走得极快，背影僵硬如铁，每一步踏在青石板路上都像踩着自己的心跳。他不敢回头，生怕一转头就撞上叶天那双平静得令人心悸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杀意，却比刀锋更冷，比深渊更沉。他喉结滚动，舌尖反复舔舐着口腔内残留的药味，苦涩中泛着一丝诡异的甜腥，仿佛有细小的活物在舌根蠕动。他知道，这不是寻常毒丹，而是某种以神魂为引、以血脉为契的禁制丹药。他曾在古籍残卷里见过只言片语：噬心锁魄丹，三日不续解药，神识自焚，七窍流血而亡，连转世之机都被丹火灼尽。
他穿过集市主街，两侧酒旗招展，茶肆喧哗，孩童追逐打闹，妇人晾晒灵草，一切鲜活得近乎虚假。可卫仙师知道，这“鲜活”之下，是层层叠叠的禁制符纹——脚下青砖暗藏九宫阵眼，屋檐铜铃随风轻响实为传音警讯，就连街角那株百年银杏树皮皲裂的纹路，都是天然形成的困龙锁脉图。这里不是人间镇子，是一座活着的牢笼，也是神圣殿最外围的养蛊场。所有被带进来的人，无论天赋高低，先要在此熬过三年“洗尘期”：服低阶丹药压根骨，饮寒髓泉蚀杂念，每日寅时跪拜圣殿碑林，直至脊柱生出第一道金线，才算勉强入了门槛。
他拐进一条窄巷，青苔湿滑，墙缝里渗出淡金色雾气，那是地脉灵气被阵法强行抽提后的残渣。巷子尽头是一面毫无缝隙的灰石墙，他抬手，在墙上某处连敲七下，节奏忽疾忽缓，似一首残缺古谣。石墙无声滑开，露出幽深阶梯，阶阶向下，空气渐冷，壁上浮起幽蓝磷火，映得他脸色惨青。他拾级而下，脚步越来越沉，仿佛踏在自己溃散的尊严之上。
阶梯尽头，是一扇青铜巨门，门上浮雕十二尊怒目神将，手持各式法器，眼窝空洞却似能穿透皮囊直视魂魄。卫仙师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赤玉令牌，令牌正面刻着“奉天承运”四字，背面则是一道蜿蜒如血的裂痕。他将令牌按向门中央的凹槽——
“嗡！”
低沉震鸣骤然爆发，整条阶梯都在颤抖。十二尊神将眼窝中陡然亮起猩红微光，齐齐转向卫仙师。他额角沁出冷汗，膝盖不受控制地一软，差点跪倒。这是“镇魂印”的威压，唯有殿主亲赐、执掌刑律的“巡天使”才有资格承受。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血珠悬浮于半空，凝而不散，化作一道微缩的符箓，缓缓飘向青铜门。符箓触及门面的刹那，十二道红光汇成一线，尽数没入令牌裂痕之中。裂痕如活物般蠕动、弥合，最终彻底消失，只余温润玉光。
“轰隆……”
巨门向内缓缓开启，一股裹挟着硫磺与檀香的热浪扑面而来。门后，并非想象中的恢弘大殿，而是一方悬于虚空的环形平台。平台边缘垂落无数锁链，链端悬挂着数百枚拳头大小的琉璃球，球内光影流转，赫然是一个个微缩世界：有的冰封万里，有的烈焰焚天，有的万剑悬空……每一颗琉璃球，都囚禁着一位被废去修为、剥除神魂印记的“前代巡天使”。他们曾是神圣殿最锋利的刀，如今只是供人观赏、警示后来者的活体标本。
卫仙师不敢多看，垂首快步踏上平台中央的白玉桥。桥下并非实地，而是翻涌的墨色云海，云海深处，隐约可见无数宫殿飞檐若隐若现，金碧辉煌，却又透着一股死寂的阴冷。他行至桥心，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玉砖上，发出沉闷声响：“罪徒卫玄，叩见殿主！有要事禀报！”
云海无声翻滚，片刻后，一道声音自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既非苍老亦非年轻，平滑如镜面，听不出丝毫情绪，却让卫仙师全身毛孔瞬间闭合：“何事？”
“回殿主，古族叶家……叛逆叶天，携二人闯入我圣地！”卫仙师声音嘶哑，“他，他胁迫弟子，强索秘钥，此刻已在镇外等候召见！”
话音未落，云海骤然凝滞。整片虚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连时间都变得粘稠。卫仙师感到脖颈皮肤传来细微刺痛，似有亿万根冰针正悄然刺入——这是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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