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觉得叶天这次必死无疑,他面对苍玄老怪的时候都敢如此嚣张,以苍玄老怪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叶天的。
此时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叶天身上,都等着看苍玄老怪对叶天出手。
苍玄老怪此时目光也紧紧盯着叶天,眼神比先前要冰冷了不少,现在他看向叶天的眼神,犹如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小子,老夫真的很久没有碰到你这么嚣张狂妄的小辈了。”苍玄老怪声音冷了几分。
旁边的曹玉琴看到叶天如此姿态,心中一口气更是忍不住了......
叶天站在酒楼门口的石阶上,青衫微扬,目光平静如古井深潭。他没看跪在地下的冯展,也没看咬牙切齿的陈鹏,更没理会四周嗡嗡作响的议论声。他的视线,落在远处街角一株歪脖老槐树上——树皮皲裂,枝干虬结,却在三月将尽时抽出两簇嫩芽,青得近乎透明。
那抹青色,极淡,却极韧。
“你盯着树看什么?”程浩小声问,悄悄挪了半步,挡在赵芙蓉身前。
叶天没答,只轻轻抬手,指尖朝槐树方向虚点一下。
刹那间——
“咔嚓!”
一声脆响炸开,不是雷声,不是风折枝,而是整株百年老槐树主干内部传来的一记筋骨断裂之声!紧接着,那两簇新芽“噗”地爆开,化作两团青雾,倏然散入空气,不留痕迹。而树干中央,赫然裂开一道细长缝隙,黑幽幽的,似被无形刀锋劈开,边缘平滑如镜。
全场死寂。
连冯展憋着气往上顶的动作都僵住了,额角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
陈鹏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磕在门槛上,“咚”一声闷响。
只有赵芙蓉看清了——叶天点出那一指时,指尖并未触碰空气,可他袖口垂落的衣角,却无声无息地飘起半寸,仿佛有风自九天之外拂来,又似有气自大地深处涌出,交汇于他指端,凝而不散,重若千钧,却又轻如鸿毛。
这不是力,是势。
是天地未动,而势已先至的武道炼神之巅;是万法归一、万念皆空之后,对“存在”本身所生的绝对掌控。
她忽然想起自己幼时在古族禁典《玄穹志异》残卷里读到过的一句话:“炼神者,不控气,不御力,唯执‘理’耳。理存则物在,理崩则形灭。故圣者点石成金,非金生也,乃‘金之理’被其唤醒;圣者断岳为溪,非岳毁也,乃‘岳之理’为其所改。”
原来……是真的。
赵芙蓉手指微微发颤,不是怕,是震颤。一种血脉深处久违的共鸣,正随着叶天指尖余韵,在她丹田内隐隐跳动。
就在这时,酒楼对面茶楼二楼雅间,窗棂“吱呀”一声推开。
一人缓步而出。
白衣胜雪,腰束墨玉带,发束紫金冠,面容清俊得近乎冷冽,眉宇间却不见半分倨傲,只有一种沉静如渊的疏离。他手里没拿剑,可所有人第一眼望过去,都觉得他掌中握着一柄无形之刃,刃尖正抵在自己心口——不是威胁,是事实。
雷惊鸿来了。
他没走楼梯,没踏街面,只是从二楼凭空一步迈出,足下似有云气托举,身形如雁掠空,衣袂翻飞间已落于酒楼门前青石板上。靴底触地无声,可地面青砖却以他落脚点为中心,蛛网般蔓延开一圈细微裂纹,纹路细密均匀,竟似用尺子量过。
“冯展。”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钟磬轻撞,余音绕梁三匝,字字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起来。”
冯展浑身一震,脸上羞愤之色骤然褪尽,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与敬畏。他双臂猛然撑地,这一次,膝盖竟真的离地三寸!
可就在他腰背将挺未挺之际——
叶天终于动了。
他右脚往前轻轻一踏。
“咚。”
不是踩地,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间隙里。
冯展刚离地的膝盖猛地一沉,“砰”地砸回原处,比之前更重、更实、更耻辱。他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一口腥气,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雷惊鸿眸光微凝。
他没看冯展,也没看陈鹏,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叶天脸上。那眼神里没有试探,没有审视,只有一种久居高处之人忽见山外山的微怔,像拨开云雾,猝不及防望见一座从未标注于任何舆图之上的孤峰。
“你姓叶。”他说。
“嗯。”叶天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如同回答“今天天气不错”。
雷惊鸿顿了顿,忽然抬手,解下腰间墨玉带。
玉带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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