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2年6月下旬,印度瓦拉纳西的恒河岸边,湿婆密宗的“胜利庆典”正以远超以往的规模铺展开来。临时搭建的祭坛高达十丈,周身缠绕着五颜六色的绸缎,祭坛顶端供奉着一尊用劣质金粉涂抹的“湿婆神像”,神像前的火盆里燃烧着杂乱的香料,刺鼻的气味混着烟火气,在河岸上空弥漫不散。
湿婆达多身着缀满玻璃碎片的祭祀长袍,手持镶铜权杖,一步步走上祭坛。他身后跟着百名身披兽皮的僧侣,手中挥舞着铜锣与法铃,敲击出杂乱却狂热的节奏,震得人耳膜发颤。河岸两侧挤满了信徒,有人赤脚踩在滚烫的沙地上,脚掌被灼得通红却浑然不觉;有人高举着写有“湿婆转世无敌”“密宗统领凡界”的木牌,眼神狂热得近乎癫狂;还有人将仅有的积蓄塞进僧侣递来的募捐箱,口中反复念着“求大人赐福”,声音里满是卑微的祈求。
“诸位信徒!”湿婆达多站在祭坛顶端,声音通过劣质扩音器传遍河岸,带着刺耳的杂音,却精准地刺入每一个信徒的耳中,“我们刚刚挫败了联合执法队的阴谋,守护了金乌圣物的秘密!这是湿婆转世大人对我们的认可,是密宗赢学的伟大胜利!”
“赢学!赢学!”信徒们瞬间沸腾,跟着他高声呼喝起来,声浪掀翻了半片河岸。所谓的“密宗赢学”,是湿婆达多为了稳固人心编造的歪理——他宣称“只要坚信密宗必胜,哪怕事实相反,也是敌人在畏惧我们的胜利”“承认失败就是对神的背叛,唯有持续宣称胜利,才能获得神的恩赐”。这套荒诞无稽的说辞,却恰好迎合了底层信徒对“强者光环”的渴望,短短几天便在密宗内部疯狂传播,成了信徒们奉为圭臬的真理。
湿婆达多看着狂热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高声宣讲:“联合执法队不敢与我们正面抗衡,只能躲在暗处窥视;影阁大人为我们的胜利喝彩,愿意与我们共享未来的荣耀;就连印度政府,也在效仿我们的赢学,拍摄电影彰显‘胜利’——这一切都证明,我们的赢学是世间唯一的真理!”
话音刚落,两名僧侣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笼走上祭坛。木笼里关着三只瘦弱的山羊,羊身上用红漆歪歪扭扭画着“联合执法队”的字样,山羊受惊,发出阵阵哀鸣。“这是我们对‘敌人’的惩罚!”湿婆达多举起权杖,指向木笼,声音陡然变得凌厉,“烧毁它们,就是烧毁联合执法队的嚣张气焰!从今往后,凡与密宗为敌者,都将落得如此下场!”
僧侣们立刻将火把扔进木笼,干燥的木笼瞬间被点燃,火焰腾地窜起,吞噬了三只山羊。凄厉的惨叫声很快被火焰的噼啪声掩盖,空气中弥漫开烧焦的腥膻味。信徒们却爆发出疯狂的欢呼,有人甚至朝着燃烧的木笼跪拜,将这残忍的场面视作“神的降罪”,脸上满是狂热的虔诚。湿婆达多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他根本不在乎山羊的死活,也不在乎所谓的“胜利”,他只需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让信徒们坚信“密宗正在赢”,从而源源不断地榨取他们的钱财与忠诚。
庆典进行到高潮时,湿婆达多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今日,我们要为湿婆转世大人献上最珍贵的祭品!”四名僧侣抬着一个覆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上祭坛,红布掀开,托盘里放着的,竟是信徒们前一天募捐的所有钱财——一沓沓皱巴巴的纸币,还有几颗用布包裹的硬币,那是无数底层信徒省吃俭用攒下的血汗钱。
“这些钱财,是信徒们对神的忠诚!”湿婆达多双手举起托盘,对着神像高声呼喝,“我们将它们献给湿婆转世大人,祈求大人赐予我们更多胜利!”
信徒们纷纷跪倒在地,对着托盘虔诚叩拜,额头磕在滚烫的地面上,渗出血迹也毫不在意。却没人注意到,湿婆达多在转身的瞬间,手指飞快翻动,悄悄将托盘里的大部分钱财塞进了身后的暗袋。只有几个年幼的信徒,盯着瞬间变得空空荡荡的托盘,露出困惑的神情,却被身边的大人死死捂住嘴巴,低声呵斥“不许质疑神的安排”,孩童的疑惑很快被淹没在狂热的祈祷声里。
此时,在河岸不远处的茶摊里,联合执法队的九人正隔着窗户,冷冷观察着这场闹剧。看着祭坛上燃烧的木笼、被欺骗却依旧狂热的信徒,还有湿婆达多那副道貌岸然的虚伪嘴脸,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凝重。
“这哪是什么庆典,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林骄阳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用残忍的方式煽动情绪,用虚假的赢学欺骗信徒,把信徒的血汗钱据为己有,湿婆达多简直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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