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数千里之外的东北大地,寒风更烈,雪未消融。
辽宁大连早已沦为魔修与亡灵军团肆虐的危城,玄甲尸踏碎滨海大道,黑雾遮蔽海港,24岁的王小洛,跟着父母、姐姐、姐夫,挤在一辆破旧的越野车里,一路向北,逃往黑龙江大兴安岭深处。
王小洛毕业不久,原本在大连做新媒体运营,爱笑爱闹,喜欢海边的日出与晚风,可魔灾降临不过两月,曾经熟悉的城市沦为人间炼狱,她亲眼见过街道上翻滚的魔气,见过来不及撤离的居民被亡灵裹挟,也见过联合执法队的年轻战士以肉身挡在流民身前,化为飞灰。
恐惧早已刻进心底,可她不敢哭,不敢崩溃——父母年事已高,姐姐怀着身孕,姐夫一路驾车,不眠不休,她是家里最年轻的人,必须撑住。
“小洛,喝点热水。”姐姐王雨然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把保温壶递过来,脸色苍白,却依旧强撑着温柔,“再走几百公里,就进大兴安岭了,那边防御法阵是北方最稳固的,密林环绕,魔气难侵,我们会安全的。”
王小洛接过水壶,指尖冰凉,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林,声音轻颤:“姐,你说……林玄仙长真的能赢吗?我看新闻,佛门的菩萨、罗汉都……都没了。”
提到佛门殉道,车厢里瞬间沉默。
姐夫陈峰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这位曾经的大连远洋船员,见过风浪,却从未见过这般灭世般的战争:“会赢的。中央灵讯一直在播,林玄仙长布下了万仙诛魔阵,那是寰宇最强杀阵,只要阵不破,我们就有希望。”
王父望着窗外漫天飞雪,叹了口气,声音苍老而坚定:“我们老百姓不懂什么阵法、魔神,我们只信那个愿意为我们拼命的孩子。大连没了,家没了,可只要他还在守着,我们就不能放弃。”
王母抹了抹眼角,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平安符,那是社区修士临走前分发的,上面印着简化的守护符文:“等进了山,我们就找个安置点,每天给林玄仙长祷告。他护着天下,我们护着心里的念想,总有一天,能回家。”
越野车碾过积雪,驶入大兴安岭腹地。
这里气温更低,寒风如刀,却也更安全——北方战区在此布下了三重冰封法阵,密林间灵光大作,魔气难以渗透,一座座依山而建的木质避难所错落分布,来自大连、沈阳、营口的流民在此落脚,炊烟袅袅,虽清苦,却安稳。
王小洛一家被安置在一间临溪的木屋,屋内烧着松木柴火,暖意融融。夜幕降临时,整个大兴安岭避难区的流民,不约而同走出木屋,抬头望向南方星空——那是宇宙大空洞的方向,也是凡界所有希望的方向。
24岁的王小洛站在雪地里,双手合十,长发被寒风吹起,眼中却没有了恐惧,只有虔诚。
“林玄仙长,我是大连的王小洛,今年24岁。”她轻声开口,声音融进漫天风雪,“我家没了,城市没了,可我还活着,我姐姐肚子里的宝宝也还活着。你在前方拼命,我们在后方守着,等你打赢,等春天真正到来,等我们能重回大连,看一次海边的日出。”
“请你,一定要平安。”
整片大兴安岭,千万道祷告声同时升起,与风雪相融,与灵气共振,化作一道坚韧而温暖的意念,跨越山河,汇入寰宇间那股庞大的祈愿之力中。
同一时刻,西北大地,黄土高原寒风凛冽。
陕西西安,这座千年古都虽未直接沦陷,却也因魔军逼近、灵气动荡而陷入戒严,城内法阵日夜运转,却依旧难挡流民潮与恐慌蔓延。24岁的任静怡,原本是西安一所高校的在读研究生,专攻历史文献,本该在书桌前研读古籍,却因魔灾爆发,跟着父母连夜向西撤离,逃往甘肃祁连山一带的避难枢纽。
甘肃地势高峻,山脉纵横,又有昆仑修士一脉布下的大地法阵,是西北最安全的避难之地。无数西安、宝鸡、咸阳的流民沿着陇海线旧址西行,拖家带口,步履匆匆,任静怡扶着母亲,背着装满古籍与干粮的背包,一路走过断壁残垣,走过废弃的城镇,走过修士们以生命筑起的临时防线。
她见过神殿倾颓,见过古树枯折,见过年轻的修士笑着说“你们先走,我们断后”,下一秒便冲入魔气之中,再也没有回来。
曾经熟读史书的她,从未想过,“家国大义”“以身殉道”这些文字,会以如此惨烈、如此真实的模样,出现在自己眼前。
“静怡,慢点走,别摔了。”父亲任建国提着行李箱,回头叮嘱女儿,他是中学教师,平日里温文尔雅,此刻却脊背挺直,像一座山,护着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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