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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结拜关张,开局灭黄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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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这纸……她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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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热即融,滴落纸上,不显痕迹,却能在醋蒸时引出墨下隐字。

遗书当晚便到了李芊芊案头。

她没急着拆,先让小李子去城西仓绕了一圈。

回来时,少年额角沁汗:“仓门锁着,但东角墙根有新鲜脚印,泥里嵌着半片焦木屑,黑得发亮,像烧过桐油灰。”

李芊芊颔首,取来一盏粗陶碗,盛半碗温醋,将遗书悬于碗口熏蒸。

红字浮现,她逐字默念,念到“三七二十一”时,指尖停住,忽而转身,从樟木柜最底层抽出一摞旧账——万记酒坊三年来所有“茶水钱”银票存根。

她翻至嘉和四年七月那页,指尖划过银票尾号:03721。

再翻八月:03721。

九月……直至今年三月,无一例外。

不是巧合。

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是万富贵连垂死都改不掉的傲慢——他以为数字是盾,殊不知,早已成了钉。

当夜亥时,李芊芊在酒楼雅间约见王老板。

她推杯换盏,笑语清朗,声音却不高不低,刚好漫过隔扇:“万记若肯交八千两欠税,何至于此?赵捕头昨儿还跟我叹气,说县衙库房空得能跑老鼠……唉,可惜啊,有些账,不是不查,是查了也白查。”

话音未落,窗外檐角,一道黑影倏然掠过。

柱子蹲在更夫值房的破窗后,手里攥着一块浸过桐油的麻布。

他没点灯,只借着远处灯笼的微光,盯着西仓方向——那里,火苗还没起,可风向已变,带着一股焦糊前的闷甜。

子时初刻,火起。

柱子没动。

他只低头,用炭条在膝上竹简飞速记下:戌正三刻,赵捕头入仓;亥初一刻,火起东南角;亥初二刻,人影奔出,左靴踩过焦木断口,木屑粘底,呈爪状裂痕。

他撕下一页竹简,卷紧,塞进竹哨孔中,吹出一声极短的鸟鸣。

——声止,灯灭。

李芊芊在灯下铺开一张素绢,执笔,未写一字,只以朱砂点下第一枚铜钱的位置。

她面前,已有三百六十五枚铜钱静静卧着,按年、按月、按“三七二十一”序列排成阵列。

每一枚,都曾流经万记酒坊的柜台、县衙的公案、赵捕头的袖袋、张大叔祖坟边的泥路、雷心涧支脉的青石槽缝……它们沉默,却比任何供词都更响。

窗外,霜降无声,月光如刃,斜劈在案头那堆铜钱之上——

光下,三百六十五枚“三七二十一”,正静静等待明日公堂之上,第一声惊堂木落下的回响。

次日卯正,浙东县衙公堂未开中门,只启西角小扉——那是民议厅自设“协理席”的位置。

青砖地沁着夜雨余寒,李芊芊踏进来时,裙裾未沾半点泥,却带进一缕山雾蒸腾后的清冽气。

她未穿文书官服,只着素青短襦、灰褐褶裙,发髻用一支乌木簪绾住,袖口微卷至小臂,露出腕骨上一道旧年被算盘珠硌出的浅痕。

她身后无人捧匣,无人持卷。

只小李子默然托着一只竹编浅筐,筐底垫着靛蓝粗布,布上静静卧着一万枚铜钱。

不是堆叠,不是倾倒——是铺。

她亲自俯身,指尖微凉而稳,一枚一枚,按年序、月序、流向序,在三尺公案上铺开。

铜钱排成三百六十五列,每列十枚,整整齐齐,如星图落于人间。

最前一列,是嘉和四年正月;最后一列,是今年霜降前夜。

每一列首枚,皆为“三七二十一”暗码铜钱:乾字左竖微曲,隆字右耳偏窄,背梅花五瓣,瓣尖凹陷成北斗之形——万记酒坊三年来,每月初一送入县衙库房的“茶水钱”,从不改模,不敢换样,连傲慢都铸进了铜胎。

堂上静得能听见铜钱与桐油浸过的案面相触时那一声极轻的“嗒”。

不是脆响,是沉响,像石子坠入深井前的最后一颤。

赵捕头站在堂侧阴影里,喉结上下滚动,手已按在腰间铁尺上——可那铁尺冰凉,不如他掌心汗湿黏腻。

他盯着那些铜钱,忽然想起昨夜亥时仓西火起前,自己靴底踩过焦木断口时,那截黑灰木茬刺进鞋缝的痒意……更想起,三日前他亲手将那支狼毫笔递进牢房时,笔杆在指尖微微发烫——原来不是炭火烘烤,是蜂蜡松脂遇体温融化的征兆。

李芊芊直起身,未看赵捕头,只抬眸望向端坐主位的县令。

那人额角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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