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日志被焚,路还能不能说话?”
不是赞许,不是嘉许,甚至不是确认。
是叩问。
是把所有伏在泥里、刻在竹上、写进墨里的“真”,一把拎到火上烤:它经不经得烧?
扛不扛得住吗?
存不存在一种比纸更顽固的证言?
他忽然明白了。
父亲当年验松,为防人调包;陈皓教柱子刻坛底,为防酒被掺假;而他自己埋竹片、记土色、嗅茶渍……原以为是在对抗谎言,却始终困在“留下证据”的框里——可证据若只供人查、供人审、供人焚毁或篡改,便仍是易碎的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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