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轿帘低垂,轿杠由八名壮汉抬着,步子却奇稳,连轿顶铜铃都未晃一下。
轿中女子名叫阿沅,十七岁,父亲是去年死在皇庄采茶塌方里的老赵——就是柱子耳垂上那枚铜钉的主人。
李少爷骑马随行,玄色短打外罩一件褪色红披风,腰间没挂刀,只斜插一支焙茶用的银钎,钎尖寒光隐敛。
花轿入城,不走东门,偏绕西市。
途经州衙时,忽听轿内一声闷哼,紧接着是布帛撕裂般的急喘。
抬轿汉子齐齐一顿,阿沅已被两名陪嫁妇人搀出,面色青白,额角沁汗,手指死死攥着嫁衣袖口,指节泛出死灰。
“晕了!快送后堂歇息!”李少爷翻身下马,声音焦灼,却在扶起阿沅手腕的刹那,拇指悄然抵住她小臂内侧——那里,一道极淡的红痕正随脉搏微微起伏,是昨夜李芊芊以茶碱水混朱砂丝线绣入衬里的暗记。
周大人早已候在后堂暖阁。
阿沅被安置于软榻,李芊芊已持银剪立于侧,素绢裹指,动作轻缓如拆一封家书。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