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还沾着一点未干的、琥珀色的松脂。风未息,水未平。
陈皓蹲在甲板上,指尖捻起那枚黄铜活字——冰凉、沉实、边缘带着新铸的锐利毛刺。
松脂微黏,琥珀色尚未全干,在残灯映照下泛着一层可疑的油光。
他指腹摩挲过“皓记”二字的小篆刻痕,纹路深而匀,非民间粗模可出,倒像是酒坊后院曲窖旁那方旧铸字铁砧上压出来的力道——那是他亲手监制、为印酒标特备的私模,仅存三副,两副已熔,一副锁在账房铁匣中,钥匙只他与李芊芊有。
可这枚,却嵌在观音底座铅胎里,蜡封如新。
他喉间一紧,并非惊惧,而是某种钝刀割肉般的醒悟:不是栽赃,是“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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