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为突破了,真是不可思议。”
天母娘娘看着叶辰身上的不灭神光,也不禁露出赞叹与钦佩之色,还有一丝欣慰。
就叶辰如今绽放出的光辉与气势,已经超过了天道境的她。
虽说只有不灭境三层天...
神光如潮,席卷八荒,琉璃宝树拔地而起,枝干虬结,每一片叶子都镌刻着道纹;水晶山脉隆隆升腾,山巅凝结出九重云台,台上有金莲次第绽放,莲心浮现出古老符文——那是门之途径的原始烙印,是“正确”在现实中的具象显化。万重楼阁自虚空中浮现,檐角悬垂青铜古铃,风过无声,铃却不响,只在叶辰心念微动时,才发出一声悠远清越的震鸣,仿佛叩击在时间尽头。
不灭境三层天!
这不是寻常突破,而是以心魔为薪、以恐惧为火、以至亲之影为祭坛所完成的一场逆命登临。叶辰体内,原本奔涌如江河的灵气,此刻已化作一条横贯识海的星河,每一颗星辰,都是一缕被他强行镇压、尚未消化的“路”——昔月的稚真、苏云璃的霜寒、风无涯的沉厚……这些气息本该彼此排斥,却在他不灭境法则的熔炉中,被强行锻造成一枚枚暗金色的道钉,深深楔入他神魂最深处,稳住那摇摇欲坠的道基。
可稳住的,只是形,不是意。
叶辰闭目,神识沉入识海深处,只见那条星河中央,盘踞着一道模糊人影——不高大,不威严,甚至没有五官,只有一团混沌流转的灰白雾气,静静悬浮。它不说话,不动作,却让整条星河为之凝滞。每当叶辰试图靠近,那雾气便微微翻涌,一缕无法言喻的悲凉便顺着神识逆流而上,直刺心魄。
那是“祂”。
不是投影,不是幻象,是叶辰自身道心对终极存在的本能映照。它不在外界,在叶辰之内,在昔月眼底,在苏云璃指尖颤抖的霜花里,在风无涯临死前瞳孔骤缩的倒影中——它早已无处不在,只是此前被层层迷雾遮蔽,如今,被叶辰这惊天一跃,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缝隙。
“爹爹?”昔月轻声唤道,小手小心翼翼拉了拉他衣袖。
叶辰倏然睁眼,眸中金霞未散,却已敛尽所有凶戾与悲凉,只剩下温润如初的澄澈。他低头,看着女儿仰起的小脸,睫毛上还沾着方才驱散迷雾时溅落的一粒微光尘埃,像一颗将坠未坠的星子。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却柔软,抬手拂去那粒微光,“累不累?”
昔月摇头,却把小脸往他掌心蹭了蹭,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依恋:“爹爹刚才……眼睛红红的,像要吃掉我。”
叶辰心头狠狠一揪,几乎窒息。他蹲下身,平视着女儿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昔月,听好了——若有一天,爹爹真的红了眼,真的伸出手,真的想吞吃你的血肉……那你不必犹豫,不必流泪,不必回头。”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昔月眉心,一缕温润金光渗入,化作一枚细小却坚不可摧的封印:“立刻斩断我的手臂。用你最强的剑,最狠的心,最冷的霜,最烈的火——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劈开我的头颅,挖出我的心,碾碎我的道基。”
昔月怔住了,眼圈瞬间红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为什么?”她声音发颤。
“因为那时的我,已经不是你爹爹了。”叶辰微笑,那笑容里有千钧重担,也有万丈温柔,“那时的我,已被‘正确’彻底吞噬。而真正的叶辰,宁可形神俱灭,也不会让自己的手,染上你的血。”
苏云璃一直沉默听着,此刻缓缓走上前,冰璃大帝的威仪尽数收敛,只剩一个女子面对所爱之人的虔诚与决绝。她解下颈间一枚寒玉吊坠,那玉通体幽蓝,内里似有星河流转,乃是她融合天道法后凝练的本命信物。她将玉佩按在昔月手心,冰凉触感让昔月一颤。
“若真有那一日……”苏云璃望着叶辰,目光如刃,却比雪更静,“我也会亲手斩下你的头颅。不是为了杀你,是为了救你。救那个会抱着昔月哄她入睡,会为我拂去肩头落雪,会在混沌中独自站成山岳的叶辰哥哥。”
叶辰看着她,良久,轻轻颔首。没有言语,胜过千言。
就在此时,前方迷雾骤然翻涌如沸,一股苍茫、浩瀚、混杂着腐朽与新生的气息,轰然撞来!三人齐齐色变——那不是妖魔的腥气,也不是混沌的污浊,而是……时间本身的味道!是陈年古卷翻开时扬起的微尘,是青铜器皿上凝结的千年绿锈,是陨星坠入深海后沉淀万载的咸涩。
迷宫,到了。
并非一座建筑,而是一片坍塌的时空断层。高墙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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