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钉在叶辰紧握天帝神剑的手上。
“用你们最深的羁绊,去刺穿‘正确’的喉咙。”
他一字一顿:“昔月,你必须亲手斩断与叶辰的血脉链接——不是弑父,是斩断‘道’借你血脉施加的绝对正确性;苏云璃,你要将冰璃大帝的完整法则,注入叶辰的轮回道基——不是助他更强,是让两种至高权柄在他体内对撞;而你,叶辰……”
阿蒙直视叶辰双眼,声音如雷霆滚过:“你得在她们动手的瞬间,以不灭境三层天的全部修为,引爆自己!不是死亡,是将‘存在’这个概念,炸成一片可供万物滋生的混沌原汤!”
三人如遭雷击。
昔月嘴唇发白:“引爆……自己?”
“对。”阿蒙眼中金光暴涨,“只有彻底消解‘正确’的载体,才能让‘道’的纠错机制陷入逻辑死循环。那时,所有被它标记为‘错误’的存在——包括你娘亲,包括所有被心魔吞噬的轮回阵营修士,甚至包括我……都将获得短暂的自由窗口。”
苏云璃忽然笑了,笑得冰雪消融,春水初生:“原来如此。所以你才说自己是悖论。”
“是的。”阿蒙颔首,“而你们,将是最大的悖论。”
迷宫震动愈烈,毒瘤山岳已近在咫尺,无数竖瞳齐刷刷转向三人,瞳孔深处,有亿万星辰正在熄灭。
叶辰深吸一口气,忽然松开紧握的剑柄,转身将昔月与苏云璃紧紧拥入怀中。
他额头抵着昔月发顶,左手抚过苏云璃后背,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约定:
“好。我们试试。”
昔月闭上眼,一滴泪砸在叶辰肩头,随即化作一柄剔透冰刃,刃尖直指自己心口——那里,正有一道金线与叶辰血脉相连。
苏云璃指尖亮起亿万星辰,指尖划过叶辰脊背,冰璃大帝的九重天道法则如银河流泻,尽数灌入他轮回道基。
而叶辰,在两人动作启动的刹那,张开了双臂,仰起头,迎向那漫天竖瞳投下的、审判般的目光。
他体内,不灭境三层天的磅礴修为,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疯狂坍缩——不是凝聚,是解构。每一缕灵气都在自我质疑,每一道法则都在互相诘问,连“存在”本身,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阿蒙立于风暴中心,暗金竖纹已尽数崩裂,露出其下翻涌的混沌。他望着即将被光芒吞没的三人,忽然低诵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古老咒文。
咒文落处,迷宫穹顶轰然洞开!
没有星光洒落。
只有一片纯粹的、温柔的、包容一切的……空白。
那是比混沌更原始,比虚无更丰饶的——道之胎膜。
就在叶辰即将引爆自身的最后一瞬,一道纤细身影自那空白中飘然落下,素白衣裙,鬓边斜簪一支枯梅,眉心一点朱砂如血未干。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叶辰剧烈起伏的胸口。
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玉:
“傻孩子,不用炸。娘来接你们回家。”
整座迷宫,霎时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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