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天神君临

惑心魔操控的傀儡部队。楚轩，你负责引导印洲队与森洲队提前交战，并将战场引向蚩尤血穴。”

“那你呢？”赵缀空问。

“我去见一个人。”我说，“丹辰子。”

silence。

所有人都怔住了。

丹辰子是峨眉首徒，未来执掌门户之人，更是赤尸神君寄生的目标。若我现在现身，极可能打乱原有剧情节点，引发不可预知的蝴蝶效应。

“你不怕引发主神惩罚？”楚轩皱眉。

“怕。”我坦然承认，“但我更怕错过这次机会。只有让丹辰子亲眼看到‘非正非魔’的存在仍可护佑苍生，他才有可能在未来拒绝赤尸神君的侵蚀。一旦成功，我们就等于斩断了幽泉血魔最重要的盟友支线。”

郑吒咧嘴一笑：“有意思。那就赌一把大的。”

行动立刻展开。

郑吒化作血影消失在夜色中，所过之处留下淡淡腥气；铭烟薇取出一支嫩芽箭矢，搭弓拉满，射向空中。箭矢爆裂，化作万千绿色光点，附着在那团由尸骸骨片构成的妖魔身上。刹那间，妖魔形态转变，竟显化出类似罗刹男麾下阴兵的轮廓。

楚轩则取出一台微型计算设备，连接主神光幕，开始模拟多支小队的行为轨迹。他的手指飞速敲击，屏幕上不断跳出预警提示：

【检测到逻辑悖论风险】

【预测：印洲队将于12小时后遭遇埋伏】

【建议投入诱饵单位：B级以下轮回者两名】

“本杰明、汤姆。”他头也不抬，“你们去西岭坡设伏，记得带上伪造的身份芯片。”

两人点头离去。

而我，则独自走向蜀山群峰。

途中，那名自称“弟弟”的小童一直跟随在我身后，蹦跳着哼唱一首古老的童谣：

> “月儿弯弯照九州，

> 哪家冤魂不思愁？

> 血河倒灌昆仑顶，

> 一念花开万骨枯。”

每唱一句，天地间的红雾便浓重一分。

当我踏入峨眉山界，守山弟子立即察觉异样。

“何方妖孽！”数柄飞剑腾空而起，寒光直指咽喉。

我没有反抗，任由剑锋抵住皮肤。鲜血顺着剑刃滑落，滴入泥土。诡异的是，那片土地竟迅速开出一朵朵猩红曼陀罗，花心处浮现出一个个痛苦挣扎的人脸。

“我不是来战斗的。”我轻声道，“带我去见丹辰子。”

弟子犹豫片刻，终是传讯求援。

半个时辰后，一名白衣青年御剑而来。他眉目清朗，气质温润，腰间悬挂一柄古朴长剑，剑穗上缀着一枚玉符??正是丹辰子无疑。

“你便是近日搅动梁地风云的‘旁门祖师’？”他落于十步之外，目光审视，“你身负极重血孽，却又能催生善果。此等矛盾之象，前所未有。”

“因为我本就不属于你们的分类。”我说，“我知道你心中疑惑：为何正道除魔，妖魔却愈杀愈多？为何修士飞升，世间苦难从未减少？”

他微微动容。

“因为你所维护的‘正道’，本身就是一种筛选机制。”我继续道，“它只接纳符合天道规则的生命形态，排斥一切异类。而我，正是被排斥者中最极端的一种??既非人，非妖，非魔，亦非仙。我是‘错误’本身，也是修正错误的钥匙。”

丹辰子沉默良久，忽而叹道：“你说这些，有何目的？”

“两个请求。”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请你暂时按捺诛杀幽泉血魔的念头。它的存在牵连甚广，贸然清除只会导致更大混乱。第二，若将来有一日，你感到内心有异，仿佛被什么力量侵蚀，请记住今天的话??真正的修行，不在斩妖除魔，而在容纳万物。”

他震惊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过太多次你的结局。”我转身离去，身影渐淡，“这一次，我想试试不同的路。”

回到集结地时，局势已然变化。

楚轩带来消息：印洲队与森洲队已在东荒谷爆发激战，双方伤亡惨重，且均有队员误触蚩尤血穴封印，释放出部分远古煞气。郑吒也顺利完成任务，森罗魔君答应三日后在血潭会面，商议结盟事宜。

唯有铭烟薇未归。

直到黎明破晓，她才踉跄返回，肩头插着一支漆黑箭矢，脸色苍白如纸。

“罗刹男……识破了……”她咬牙拔出箭矢，伤口流出的不是血，而是黑色烟雾，“但他没有追击。只是说……‘你背后的那位，终究逃不过宿命轮回’。”

我凝视那支箭矢，忽然笑了。

箭尾刻着一行细小篆文：

> “昔年你弃我于血海，今日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往事再度浮现。

原来在无数轮回之前，我也曾是一位修真者，因追求禁忌之术被同门背叛，镇压于血海之下千年。而那位主持镇压之人，正是罗刹男的前世。

因果，终究缠绕回来了。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