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奖励点数,抑或者支线剧情。
??我还以为多少能够有个百来点呢。
司明漂浮在天穹之上,宛若大日一般的他如今的确在行使着太阳一般的责任和权力。伴随着鲜血之潮的逐渐消褪,崩解,一片又一片...
血海被刺痛了。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创伤,而是一种源自本源的震荡??仿佛整片沸腾的猩红汪洋都被一柄无形的神剑贯穿了心脏。深红天穹之上裂开的缝隙骤然扩大,如同无数只眼睛睁开,凝视着下方那个站在白夜边缘、手持黄昏光焰的男人。
司明没有动。
他的七指依旧合拢,掌心残余着尚未散去的黄昏色辉光。那光芒如熔金般缓缓流淌,在他指尖凝成一颗微小却炽烈的火种。这火种不属于斗气,也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能量体系,它是从“位格”中自然溢出的神职之力??东岳大帝之权柄所化的死生之火。
它不焚形体,专灼魂灵。
第八波血潮还未完全成型,便已在远处开始溃散。那原本汇聚万丈、欲将天地吞没的血浪墙,在触及白夜边界的一瞬,竟如雪遇阳般无声消融。不是崩塌,不是击退,而是……被“净化”。
就像污秽之物见光即灭。
“不可能。”一个声音在血海深处嘶吼,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你不是泰山府君!真正的东岳早已陨落在三千年前的冥劫之中!你是谁?冒牌货?窃神之徒?”
那声音并非来自某个具体个体,而是整片血海的共鸣。是极恶魔界本身在质问。
司明缓缓抬起眼,目光穿透千重血雾,直抵那藏于深渊最底的存在。
“我不是他。”他说,声音平静得如同夜风拂过荒原,“我是我。”
随即,他张开了手掌。
那一颗死生火种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细长的光丝,向上升腾。它并未爆炸,也未扩散,只是静静地悬停于四轴功德光轮之下,像是一根连接天地的线。
然后,它轻轻一震。
嗡??
无形的波纹以那火种为中心,向八方扩散。这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而是一种宣告。一种规则层面的改写。
白夜再次扩张。
这一次不再是缓慢推进,而是**跃迁式覆盖**。百里、千里、万里……漆黑的夜幕如活物般吞噬着血红的天空,每一寸被染黑的天穹都会降下透明花瓣,每一粒花瓣落地,便催生出一片青翠苔藓、一株嫩芽、一根藤蔓。死去的土地开始呼吸,干涸的河床重新涌出清泉。
这是复苏。
是逆转污染的逆过程。
而在这一切发生的同时,司明闭上了眼睛。
他看见了。
在意识深处,一幅画卷徐徐展开??那是人间界的地脉图景,是山川河流的命脉走向,是亿万生灵魂魄的归途轨迹。而在那最幽暗的地底尽头,有一座沉眠已久的宫殿,由九重青铜门封锁,门前立着两尊石兽,背负着古老的铭文:
**“执生死之衡,掌幽冥之律。”**
那是泰山府君殿。
也是冥府入口。
而现在,那九重门,正因他的存在,一扇接一扇地开启。
“原来如此。”司明低语,“我不是继承者……我是重启者。”
他忽然明白了为何这份神职没有带来力量增幅。因为它本就不需要增强现有能力,而是赋予了一种全新的权限??对“死亡”的定义权。
在这个世界,凡有亡者,其魂必经冥府审判。而如今,冥府重启,审判重启,生死轮回的链条,正在他手中重新接续。
血海之所以痛苦,正是因为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轮回的亵渎。它收纳亡魂却不予超度,反而将其炼化为怨灵、血尸、魔婴,永世不得解脱。而这,正是触犯了冥府至高法则。
所以,当司明真正履行职责时,血海便如遭天谴。
“住手!”那声音再度咆哮,这次夹杂着恐惧,“你若执意开启冥府,必将引来真正的劫难!你以为你能掌控生死?你可知当年东岳为何陨落?!”
司明睁开眼,眸中已有星河流转。
“我知道。”他说,“因为他孤身一人,对抗整个魔界联军。而我……”
他顿了顿,抬手轻点虚空。
轰!
白夜之中,星辰骤亮。
七颗主星连成一线,映照出一座虚幻城池的轮廓??那是浮空城的投影,但比现实中的更加恢弘,通体由白玉与黑曜石构筑,城墙上刻满符文,城中央耸立着一座巨大的钟楼。
晦明之庭,正在与冥府产生共鸣。
“……我不孤单。”
话音落下,钟声响起。
咚??
第一声钟响,百里之内所有血尸齐齐僵住,眼眶中燃烧的赤焰瞬间熄灭。它们的身体开始龟裂,灰烬般的碎屑从骨节间簌簌落下,露出其下尚未腐烂的人脸。那些脸孔上写满了茫然与悔恨,嘴唇微微开合,似想说什么,却终究未能发声,便化作一阵清风,飘向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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