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一个还没完全死去的‘前任主宰’。”
外面，天空中的巨眼缓缓闭合。风沙呼啸，仿佛在低语着远古的禁忌。
当晚，队伍轮值守夜。马波负责第一班岗，坐在遗迹入口处擦拭刀刃。月光惨白，照在焦土上泛着死寂的光泽。
忽然，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罗应龙。
“还不睡？”马波问。
“睡不着。”罗应龙坐下，望着星空，“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了那种为了胜利不惜牺牲一切的人，你会不会砍了我？”
马波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你要是真变成那样，不用我动手，司明第一个宰了你。”
“可他说过……在这类战场上，犯错就意味着死亡。”罗应龙低声说，“有时候我在想，我们坚持的这些东西??信任、情义、底线……是不是早就该扔掉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学静坐法？为什么要求主神扫描意识？”马波反问，“如果你真觉得这些都没用，何必改变？”
罗应龙沉默许久，才道：“因为我怕。怕有一天，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变成另一个怪物。”
“那就别让它发生。”马波拍拍他肩膀，“修行不是为了变强，是为了不迷失。”
远处，司明站在阴影中，静静听着这段对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第二天清晨，队伍继续推进。途中遭遇两支小型敌队，均被迅速歼灭。但在清理战利品时，瓦伦蒂娜发现一枚特殊的通讯芯片，内含一段加密音频。
破解后，内容令人震惊：
【计划顺利。天神队已进入预定轨道。只要他们接近终焉之塔，‘容器共鸣’就会启动。届时，沉睡者苏醒，十界壁垒将彻底崩溃。真神归来之时，即是旧秩序终结之日。】
发送者署名：【观测者?零】
“零……”司明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想起什么，“三年前消失的预言者，代号就是‘零’。”
“他没死？”阿尔玛利亚惊愕。
“或许死了。”司明眼神深邃，“又或许，他已经不再是‘人’了。”
风暴正在酝酿。终焉之塔近在咫尺，而真正的游戏，才刚刚揭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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