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野黑着一张脸：“作业做了么？”
某人怯生生：“做了……了。”
“检查了么？”
“检……查了。”
“都做对了么？”
“呃……我也不知道……”
“那你完了，但凡做错...
汤米深吸一口烟，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他把烟头摁灭在车门边沿的金属凹槽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决断落地的声音。
“朋友，”他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我找的不是普通雇佣兵，也不是什么安保公司能拉出来的队伍。我要的是??能杀人、能藏尸、能在整个西大司法体系眼皮底下把一整个贩毒集团连根拔起的那种人。你说的那种‘沉默者’，是不是真有？”
秦大野眯了眯眼，没立刻回答。他知道汤米这话不是试探，而是已经走投无路后的最后一搏。这种人一旦开口求援，往往意味着背后牵扯的利益链条已经被撕开一道血口，再不反击，就是被反噬的命。
“你不怕惹火烧身？”秦大野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房产交易。
“火早就烧到裤裆了。”汤米冷笑，“他们绑架我儿子那天，我就知道这局没法善了。报警？缉毒局那帮人收钱比贩子还勤快。走法律程序？四年！就判四年！等那群狗东西出狱，我全家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秦大野点点头。他知道西大的司法荒唐到什么程度??五千万美金的毒品案判四年，而一个流浪汉偷了瓶水可能蹲半年。这不是法治，是表演。
“所以你想用非常规手段。”秦大野说。
“对。”汤米盯着他，“而且我要干净，不留尾巴，不动枪之前就把证据链全毁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战争。
不是街头火并，不是黑帮仇杀，而是一场由私人资本发动的、针对国家执法漏洞的精准清除行动。这种事一旦做下，就再无回头路。
秦大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不怕我是骗子？万一我告诉你我有这种力量，结果收了钱跑路呢？”
汤米也笑：“你会吗？”
“不会。”秦大野答得干脆。
“那就够了。”汤米伸出手，“一亿美金，预付三成，任务完成结清。原油结算，合法账户流转，没人查得出问题。”
秦大野握住他的手：“成交。”
两人握手的瞬间，远处一辆黑色SUV缓缓驶来，车窗降下，文森特探出头，朝这边扬了扬手机??那是暗号：监听已切断，安全区确认。
秦大野松开手，转身走向车子，边走边道：“三天后，我会给你一个邮箱地址。所有指令通过加密通道发送，只认密码，不认人。如果你被人胁迫，哪怕说出正确信息，也会触发反制机制??到时候死的第一个是你自己。”
汤米脸色微变，随即点头：“合理。”
“还有，”秦大野拉开副驾驶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从现在起，你不能再接触任何与该案有关的人证、物证。包括你儿子的主治医生、负责案件的警官、甚至是你家保姆。这些人，都会成为对方反向追踪你的突破口。”
“你是说……我得跟我儿子隔离？”
“不是隔离，”秦大野声音冷下来，“是假装你不在乎他了。越冷漠越好。让他们觉得你放弃了，才会放松警惕。这是第一步??反向误导。”
汤米咬牙，良久才吐出一句：“我明白了。”
车子启动，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沙沙声。车内一片静默，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噪。文森特靠在座椅上，低声问：“真要动‘涡流’？”
秦大野没说话，掏出新手机，插入一张从未启用过的SIM卡，打开加密邮件客户端，输入一串长达64位的密钥。
收件人：@
主题：【唤醒指令 - 涡流】
正文：
“七十七号资产，代号涡流，现激活一级权限。
任务目标：洛洛比尔斯贩毒集团全体成员物理清除。
附加要求：制造内部叛乱假象，引导其自相残杀。
执行时限：七日内。
反馈方式：加密附件上传尸体标记照片及环境证据。
备注：本次行动归属权移交至‘门房’，后续指令唯此一人可发。”
发送成功后，屏幕弹出自动回复：
【沉默协议确认。涡流已苏醒，等待进一步命令。】
秦大野合上手机，闭目养神。
文森特看着他，忽然道：“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这些人以为自己躲在法律后面很安全，其实正是法律给了我们动手的空间。他们不敢动用暴力，我们就替他们动；他们讲程序正义，我们就玩程序之外的游戏。”
秦大野睁开眼，淡淡道：“这世界从来就不缺规则，缺的是敢打破规则的人。”
话音未落，手机震动。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接通后，一个机械变声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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