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有人爆出你十年前在东南亚参与人口贩卖的‘证据’！有照片！有聊天记录！还有所谓受害者采访！现在热搜第一！查理兹股价已经开始跌了！”
秦大野眉头都没皱一下：“假的。”
“可很多人都信了！粉丝都在吵！有人说你要塌房了！”
“让他们吵。”秦大野语气平静，“你知道为什么每次这种谣言一出来，我的支持率反而会上升吗？”
施洁华一怔。
“因为真正了解我的人，知道我不可能干那种事。”秦大野说，“而那些相信的人，本来就不属于我的阵营。这场争论，本质上是一次筛选??把真心的留下，把怀疑的赶走。”
“可舆论……”
“舆论是流动的。”秦大野打断她，“今天他们说我卖人，明天就会有人说我救国。只要我不断产出价值，争议终将成为勋章。”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告诉公关团队，不要辟谣，不要回应。让子弹飞一会儿。等热度到顶峰，自然会有反转。”
“反转？什么反转？”
“真相。”秦大野淡淡道，“或者说，我制造的真相。让‘蜂巢’介入，顺藤摸瓜找到幕后推手。然后??让‘涡流’顺手清理一下网络战场。”
施洁华倒吸一口冷气：“你要……杀人？”
“不。”秦大野笑了，“我只是让人‘意外身亡’。比如，某个住在布达佩斯的程序员，半夜突发心脏病，电脑硬盘恰好烧毁。很正常，对吧？”
施洁华说不出话来。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圈内人都称秦大野为“华娱第一狠人”。
狠，不只是手段凶残，更是思维层面的降维打击。
他不在意眼前的污名，因为他知道，时间会帮他洗清一切??或者，他自己动手清洗。
挂掉电话，秦大野看向窗外。
夜色如墨，城市灯火如星。
他知道，风暴才刚刚开始。
汤米只是一个开端，D贩集团也只是试刀石。真正的大战，在资本市场、在舆论战场、在权力中枢。
而他，已经握紧了刀柄。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一条短信：
【“涡流”已抵达加州，目标区域侦察完毕。建议明日凌晨三点行动，天气适宜，监控盲区覆盖率87%。是否批准？】
秦大野回复两个字：
“执行。”
然后他闭上眼，轻声道：
“欢迎来到真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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