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哥，你还没打完啊，快登机了。”
秦大野做了个“稍等”的手势，继续道：“喂，我要上飞机了，你现在欠我————多少年来著”
“呃————一百二十一年。”
“呵呵，还行，没赖皮。”
“我一贯说话算话，不就一百来年么，小意思”
“行，反正你已经知道我电话了，想用下辈子赌虎牙的话，回头打我电话。”
“不行不行，你这个是西八的號，换成东大的號————反正打电话不安全，我是说不方便，我很忙的。
这样吧，你给我个电子邮箱，回头我给你发个专用的聊天工具，咱们用那个聊。”
“可以，那你记住，如下————”
“ok，那改天————”
“別改天，员工是要干活的，我还没给你安排工作呢。”
“呃————不能太累啊，还有我不加班的。”
“放心，活儿不累，四件事。
其中三件是调查，而且是长期调查，不需要冒险到深入调查的程度，安全第一。
一，查一个叫麻磕死的家族。
很好找，你在网上搜索一下，他家是从菲绿殯去的西大。
还有个无法確定的传言，说是他们家搜颳了一千亿到两千亿美刀的黄金，关键词够明確了吧。”
“哇哦，这么有钱！我都想————咳咳，你要搞他们”
“说了是创作素材，我需要在剧本中设计个超有钱的大反派，仅此而已。”
“好说，第二个呢”
“查一个叫威尔汤姆森的退役老兵。
他受过伤，瞎了一只眼睛。
拿过勋章立过功，但是离婚了，孩子没判给他。
只要关注他的行踪就行，別的別管。”
“行，说第三。”
“给我调查一家公司的財务情况，每周匯报一次，我要实时掌控信息，公司是——
”
“啊话说我还挺喜欢他们的作品，你调查他们干什么”
“谁是老板”
“好吧你是，不开工钱的老板。”
“你又不差钱，不过工钱虽然没有，把活儿干好了，有奖励。”
“虎牙么！吸溜”
“当然不是，不过我可以给你请两位守护神，东大的哦，能镇宅辟邪，回头你一左一右贴门上就行了”
“酷！我喜欢！第四呢”
“第四，你抽空让我虎口拔牙的视频在网际网路传播的更广就行，简单吧。”
“这也太没技术含量了，要我搞大些么”
“可以，这件事你有自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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