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咔嚓！”
光头手腕被手电硬生生砸断，AKM脱手飞出。独眼男怒吼着扣动扳机，子弹却全打在花洒喷头位置——秦小野刚才站立处的瓷砖已被打成蜂窝，而他人已贴到他背后，左手扼住咽喉，右手手电抵住他右太阳穴，蓝光灼得皮肤滋滋作响。
“蜘蛛。”秦小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暹罗腔调，“告诉查猜，他卖的‘龙血’掺了三次硼砂，浓度超标七倍。再卖，下一批货里，我会加点更有趣的佐料。”
独眼男瞳孔骤然收缩。龙血——那是查猜垄断的新型致幻剂代号，真名早已消失在毒枭黑市名录里。而硼砂……只有实验室级别的质控员才懂这个参数。
“你……”他喉咙被扼得只能挤出气音。
“嘘。”秦小野指尖微压，蓝光刺得对方眼球剧痛，“现在，告诉我，雷人殿下的F-16B，为什么会在失联前，往北纬°方向偏航十七度？”
话音未落，整栋酒店剧烈震颤！窗外夜空被刺目的白光撕裂——不是闪电，是某种高能定向武器在近地轨道引爆产生的电离层闪光。紧接着，所有电子设备屏幕同步雪花闪烁，连天花板的LED灯管都明灭不定，发出濒死的嗡鸣。
秦小野眼神一凛。来了。真正的杀招，从来不在地面。
他松开独眼男，任其瘫软跪地。转身走向破碎的窗边，抬头望向那片被强光染成惨白的天空。云层正在诡异地旋转，形成巨大的漏斗状漩涡，中心一点幽蓝光芒缓缓凝聚——像一只竖立的眼瞳，冷冷俯视着大地。
“电磁炮……”他喃喃道，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战术手电底部一处微凸的刻痕。那是今天在空军基地，雷人亲手帮他调试F-16平视显示器时，无意间按上去的。当时以为是普通防滑纹路，此刻却在掌心微微发烫，仿佛回应着天穹之上的脉动。
楼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混杂着金属扭曲的刺耳锐响。秦小野知道，那些声音很快会消失——当第一波EMP冲击波扫过城市，所有未加屏蔽的电路板都会像秋叶般焦枯。而他站在风暴眼中心，掌心里那枚小小的、印着暹罗空军徽标的干扰器，正随着天穹幽蓝光芒的明灭节奏，一下，又一下，轻轻搏动。
像一颗被重新校准的心脏。
他忽然笑了。很轻，却带着近乎残酷的笃定。
原来所谓“天选之子”，从来不是被命运眷顾的幸运儿。而是那个在所有人闭眼祈祷时，唯一还睁着眼、数清了子弹轨迹、记住了电磁频谱跳变规律、甚至摸清了王室徽标底下隐藏加密芯片纹路的人。
“兄弟……”他对着虚空低语，仿佛雷人就在咫尺，“你说要分我半壁江山。”
“可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江山。”
他摊开手掌，战术手电蓝光映亮掌心——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极淡的荧光字迹，正随着EMP脉冲微微明灭：
【欢迎接入‘渡鸦’终端。权限等级：Ω（Omega）。】
窗外，那团幽蓝眼瞳骤然收缩，亿万伏特电流在云层中奔涌咆哮，如同远古巨兽睁开双目。
而秦小野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抹去掌心荧光。
动作温柔，却像抹去一道旧伤疤。
“现在，”他对着那片即将吞噬一切的幽蓝，平静开口，“该轮到我，教你们怎么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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